痉挛着吮吸他的每一根指节,他屈起中指向上挑,薄薄的蚌肉被从里面顶得变形,裹在缝隙里的花心若隐若现,里面又是一阵瑟瑟,软软的肉扯着他的指头往里吸。
他冲她笑了笑,“牙这么硬,里面挺软。”
舒澄澄真快要崩溃,霍止给她灌了吐真剂,她在霍止面前像张透明图层,他想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
好在她牙硬,强撑着笑:“死人里面都是硬的,你喜欢硬的,我给你找一个。”
霍止看着她,“不用找别人,你不是就挺想死吗?”
舒澄澄没说话,连什么时候咬破了嘴唇都不知道,舌头和嘴唇上的血渍弄了一下巴,霍止替她擦了擦下巴上的血,“你放心,你活着我喜欢软的,你死了我喜欢硬的,你随便找死,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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