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找上门收拾了一顿,但咏萄也不是善茬,不会善罢甘休,老刘放心不下,给霍止打电话,偏偏舒澄澄关了机,霍止找了两小时,舒澄澄应该也就在这淋了两小时,皮肤凉得像冰。
霍止记得学校对面有连锁酒店,“起来,上去冲个澡。”
舒澄澄脚麻了,站不起来,也不想站起来,缩着坐在那不动弹,“别管了,你走吧。”
“雨很大,”霍止告诉她,“你抱着什么?会被淋湿。”
舒澄澄垂下眼睫,眼里的一点光也遮住了,一张脸在夜色显得黑白分明,毫无血色,配上沾满红颜料的白裙子,几乎有些凄艳,只有不远处学校的灯光微弱地照在她的胳膊上,抱着伞布的手微微发着抖,才能看出是个活人,但对他的话反应迟钝,过了许久才不大在意地说:“那就扔掉。”
反正她什么都可以扔,没准哪天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好,把奥菲莉亚点火烧了看个亮也不一定。
霍止去车上拿了证件,打电话叫人送车送衣服,折回来一弯腰把舒澄澄扛在肩上,走进酒店登记,“要六楼东边第五间。”
他们以前每次开房都要六楼东边第五间,房间没什么特别,但霍止似乎有些刻板偏执,第一次是那间,后来每次都要那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