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被掐红的胳膊。
他压下手腕,表带贴紧桌子。菱格窗外又划过一道闪电,照得舒澄澄身后白光乍闪,几乎像副文艺复兴油画,画的可能是奥林匹斯山上某个慈悲的神明。
舒澄澄提着壶水进来泼了霍川柏一脑袋,眼下鞠躬道歉,身体语言到位,但嘴上一点歉意都没有,鞠完躬就打算走。
霍川柏还没见过这种态度恶劣的前台,疑心顿起,拽住她的胳膊,“等等。谁让你进来的?”
舒澄澄被抓就站住,静静看向咏萄。
咏萄如同惊弓之鸟,吓得愣在原地,勉强维持表情正常,用沉默糊弄。
霍川柏没有多想,当下只怀疑舒澄澄不是公司的人,把她抓回跟前,“工卡掏出来。”
舒澄澄倒是淡定,“啊”一声,摸摸右边口袋,又去摸左边,“我够不着,您松一松。”
霍川柏似乎有疑心病,伸手去自己掏,霍止先一步欠身,从她左边口袋里掏出工卡,看了眼上面没有照片,放在桌上,推向霍川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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