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把头埋在枕头里,真心实意地说:“我错了。”
无论这是不是他最开始想要的,他现在和这位年轻的少主,确实有一重难以逃避的亲密关系。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十几天不问一句躲起来胡思乱想,可能确实不怎么对。
季寒城翻出一根口枷,长棍式的,横在口中让嘴巴没法闭合那种,又问:“你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
“等等,您不也十几天没和我说一句话?”江凛忽然意识到不对来。
这再怎么说也不能算一个人的错,要不然他怎么会以为季寒城对他失去兴趣,不打算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
“我是你少主,请安汇报不是你该做的?”季寒城嗤了一声,捏开江凛的嘴,把口枷给他塞了进去,皮带往脑后一扣。
身材矫健的青年被他用麻绳捆了个结实,双手背在身后,绳结陷在股缝里,两条长腿张开也不是,合拢也不是,有点局促地半张着,乳尖和阴茎都精精神神地立着,嘴里咬着漆黑的长棍,洁白的牙齿陷在橡胶的表面,眼神不大敢和他对视,耳尖发红,看起来异常诱人。
“你看起来真好吃啊……”季寒城发自内心地感慨了一声,顺着自己的心意,沿着他的脖颈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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