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抬头。
“爬过来。”他扯了扯手里的链子,“汪一声?”
“……”江凛跪爬在地上,觉得耳尖都红透了。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的玩法。
“再不听话,我就叫你叔叔了。”季寒城低低笑着,心情极好。“想当我小叔还是想当狗?”
“……您别玩这个!”江凛几近崩溃地喊。
“爬过来,小叔?被侄子玩射了,舒服吗?”季寒城盯着江凛泛起一阵薄红的耳根,只觉得这个人特别有意思。
如果是他亲叔叔,他是要纠结——和亲叔叔乱伦可能就太不对劲了。但江凛和他根本没什么血缘关系,说白了只是大他几岁而已。看他羞耻成这样,还真挺好玩的。
“……汪。”江凛把整个脸埋在了地上,绝望地汪了一声。
非要在这两个里面选,反而当狗还强点。
这辈分本来就是一团烂账,这种时候和他提这个,就是明摆着欺负他玩了。
“乖狗,过来,”季寒城发出满意的笑声,牵着链子,向后退了几步。“给你奖励。”
“乖狗,屁股抬高一点。”
“摇摇尾巴。”
“再汪一声?”
一片黑暗里,只有项圈上传来的轻微的牵扯,和不远处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
胸前的铃铛还在响——季寒城没给他拿下来,乳夹就一直轻微地责罚着胸前的敏感处,随着铃铛的摇晃而胀痛。
手和双膝陷在毛绒的地毯里,而屁股后面垂下来的鞭梢随着他爬行的动作不住地撩拨着会阴和腿根。那些位置刚刚被同一根鞭子轻度鞭打过,敏感得厉害,被鞭梢晃悠着磨过去,酥痒麻痛。他按照青年的要求又汪了一声,感觉整个人都因为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简直没法隐藏,他又硬了。这种玩法,他居然也…喜欢。
季寒城牵着他,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他磕磕碰碰地跟着青年的脚步爬行,跟不上对方的脚步,就会被扯一扯链子,有时高高提起的臀上还会挨上两个巴掌。他意识到自己在喘息——还想要更多。
终于,前方响起推拉椅子的声音,季寒城似乎坐下了。
“乖狗…”他被拉着项圈,跪爬着被向前扯。“想舔吗?”
江凛几乎没有思考,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用舌尖确认了带着浓郁的热度挺立在他面前的欲望。
曾经在主山被陌生人教导床事,他不喜欢——但他现在确实知道怎么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来伺候一根挺立在他面前的阴茎。
用舌尖描摹,用嘴唇亲吻,用口腔包裹,克制着干呕的肌肉往喉咙深处吞咽,用痉挛的喉头夹吸…他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些,觉得自己的欲望仿佛可以通过唇舌的舔舐就得到了某种满足。
毕竟他现在是狗…狗舔舔主人,用唇舌确认主人的味道,理所应当。
他知道自己喘息得越来越重,大约是由于动情的缘故,总觉得口中舔舐的欲望令他着迷,忍不住用舌尖,用嘴唇一次又一次地描摹,吞含。
“真乖…”季寒城叹息着,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又在他抬头换气的间隙中忽然拉开了他的眼罩。
“来,看看你自己…”青年低沉动听的声音简直带着某种魔力,江凛下意识地转了下眼睛,看见了床头的落地镜。
他被季寒城扯到了落地镜前面的椅子上,和镜子里的自己距离不到半米。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全身赤裸带着鞭痕,跪爬在男人的双腿间,前胸上还留着精液粘稠的痕迹,屁股里插着漆黑的鞭柄…而他的脸带着沉浸在欲望中的迷乱,脸上压着男人粗硬的阴茎,暗红的龟头就在他被磨得微肿的唇边,一条暧昧的银丝悬垂着连在中间。
见江凛怔愣着盯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