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族往季耀光那边靠。
也是后来季耀光自己出了事,当年的事情过的时间远了,又没有新的流言出来,这些事的影响才慢慢淡了。
当然,他名声难听,年轻时也没有哪个好人家愿意联姻——但这个,季寒城倒还不怎么在乎。
枕边人他是真只想有一个。虽然他和晏晴天在床上实在不怎么合,那种事他兴致不高,晏晴天似乎也不大喜欢——季寒城曾经看到过晏晴天偶尔偷看穿着黑丝高跟漂亮姐姐在网络上发的养眼图片。
晏晴天似乎性向女,季寒城心想。
但是这事儿怪不了他,性向天生的。老爷子确实已经很努力地给他找了个忠心可靠又能干的侍奴,在有需要的时候侍奉床事晏晴天也从来没拒绝。晏晴天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季寒城对他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挑的。
季寒城知道自己血脉的问题摆在这儿,他身边必须得有个男性的侍奴。所以——就暂时只能这样。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晏晴天,如果不是由于这个问题,他就可以放晏晴天去找他喜欢的女孩谈恋爱结婚了。
对此,他也只能多给晏晴天和他背后的家族一点补偿。还好晏家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信任,把贸易线做得风生水起,也多少补偿了季家与苏家的交恶。
季寒城偶尔会见到江凛。
江凛对他大多数时候公事公办,玩笑都很少开。
有的时候,季寒城也会听到他遥遥地和别人开玩笑,讲冷笑话,然后把自己笑倒。
有一年中秋,晏晴天收到了一盒奇怪的肉馅月饼——晏晴天算是夜翼的编外人员,夜翼众人也管他叫小十三,许多年节礼都有他一份。晏晴天拿着月饼大呼小叫,说老大又做黑暗料理了。——季寒城很难想到那个人居然有这种爱好。
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心情,那盒月饼,季寒城全抢走了,只留给了晏晴天一个。这是他和晏晴天相处中少有的任性。
红烧排骨馅的月饼。也真亏江凛做得出来。
每次和江凛见面之后,季寒城都有点暗暗的高兴。总觉得多看他几眼就是件挺开心的事儿。——至于别的,他觉得也不能想。
江凛显然对他没有半点超纲的意思,家主和私军,公事公办之余他还胡思乱想些什么。
再说,他身边有晏晴天。晏晴天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都说黑狼血脉到了一定的年纪身边就不需要侍奴了。季寒城确定自己身边不再需要侍奴的时候,是三十五岁。
他觉得有点如卸重负,晏晴天也是。
那天晚上,他和晏晴天开了瓶酒,半夜坐在客厅里聊天。
“有时候我觉得挺对不起你。”酒劲微微上头,季寒城说出了真心话。“你本来也不喜欢男的。”
“哎,您说这个干嘛。”晏晴天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当侍奴的,应该的。”
确实,季家的“侍奴”,其实算是一种职业。伺候床事是这个职业的一部分。
晏晴天尽职尽责,季寒城也没亏待了他。
“以后还做我助理,但是私生活随便你了。”季寒城笑笑,“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也,有吧。”晏晴天握着酒杯,眼睛里有点向往。“以前总喜欢看一个姐姐的视频,后来她好像自己单亲生了个孩子,改晒娃了……其实我挺想发个信和她聊聊的。”
“那就聊啊。”季寒城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笑。“要不是我,你早就能和她聊上了。”
晏晴天也没说话,嘿嘿地笑。
季寒城想了一会儿,又忽然问:“你说我当时要是找了个性向男的,是不是可能有的事就不太一样。”
“哎,毕竟性向男是小众嘛。”晏晴天也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