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地动,又缓又浅地在里面磨他。
没磨几下,江凛明显快受不了了,整个人喘得变了个调子,结实的腰痉挛般地弓着向前躲。季寒城一把把他拖回来箍得紧紧的,一边舔咬他后颈带着新鲜汗水咸味的皮肉,一边继续从里面缓慢又用力地磨着浅浅地顶他。
“嗯…少主,您,这是,欺负人…”江凛手指紧紧抓在身下的被单里,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欺负你有什么不对?”季寒城理所当然地问。下面仍旧动得不急不缓。
当然是并没有不对,但是疼啊!身体内部又酸又涨,季寒城阴茎的前端紧紧地抵在腺体上磨碾,快感的浪潮被一波一波温柔而强势地翻搅起来,一层层汇集在不能发泄的部位,变成紧绷的痛楚。
挨打挨操——十分有心理准备。挨打挨操的同时居然爽到了——十分意外,但是也总不能说是坏事。挨打挨操爽到的同时居然又疼又爽不到——真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