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至少泄了两次,积在腿根和下腹,一片黏糊糊的。
“又要我抱你去洗?”季寒城看了半天,又改了主意。“算了,你歇着吧,我帮你擦擦。”
“不用了,我自己去……唔。”
季寒城一只手把他按在床上,背上鞭伤一疼,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不用动了,躺着吧。”是命令的语气。
季寒城自己去简单冲了个澡,穿了件睡衣出来,取了放在门边的一碗馄饨回来放在桌上,再看床上江凛已经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趴着。
他也没急着吃东西,去端了盆温水,拿布巾一点点把江凛身上不像样的粘腻液体都擦了,又换水擦过背上的血痕,上了一层药。——其实这种事后清理的事情也可以交给下仆来做。但是,何必呢。
这种又私密又亲密的事,自己做了就完了。
其实江凛倒并没有睡着。以他的体质,再累也累不到当真动不了的程度。况且背上的伤还沁着汗,火辣辣地生疼。只是——总觉得这时候如果睁眼反而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己再怎么说身份也是侍奴,少主倒跪在床边帮他擦身子,倒真是道谢也不是,不道谢也不是,装睡算了。
但这小子意外地体贴,和方才床上的激烈凶猛大相径庭,清理和上药的动作都十分轻。药膏中本来就有清凉镇痛的成分,被手指轻柔地一点点抚摩过去,到后来他还真有点犯困,眼睛倒真懒得睁了。
季寒城帮他清理干净了,盖了条薄被,自己又下床吃了点东西,漱口关灯上了床。
枕畔有另一个人轻而平稳的呼吸声,大概是真睡着了。借着窗户上映进来的一点月色,能看见江凛被揉得凌乱的头发,意外地看起来非常柔软。
这算是季寒城床上第一次多一个人。但意外地,没有什么别扭不适,心中倒有一种异样的平和安稳。
挺好的。他想。
——
苏十九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这蹊跷又凶猛的“食物中毒”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挨了坑。
总算不用挂水,回了季宅,季宅上上下下倒还是对他客客气气。再问问苏紫月,季少主那天镇祟回来,还是宠幸了那个罪奴。苏紫月处心孤诣爬床,只收获了两鞭子,吓得两天没敢出房门。
事情明明白白的,季少主还是想用那罪奴,不想让他把人打得没法用。但人在别人的屋檐下,哪有什么证据去说对方故意。有的哑巴亏不吃也得吃。
但苏紫月挨的那两下子也是真狠,苏十九自问身为刑官,一般也打不出来那么狠的鞭子。听苏紫月说,那罪奴受得倒比这还厉害些,浑身的伤,血淋淋的。
想到那罪奴,就想到苏十七。苏十七死的那事蹊跷。本来是苏十七带了十几个手下去千花山矿内收灵魄,清点好了,没什么意外的。都走出季家的范围回程了,在路上的一家酒店下榻的时候,就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就是这个江凛一个人冲出来,就在无数人的眼皮底下一把折叠刀捅死了苏十七。
案卷上验伤的报告都有,那杀人的手法说专业也不专业,伤口乱七八糟,但硬是第一刀穿了肺,苏十七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案子是结了,证据确凿,私人仇杀。
狼族族规,若确实是有血仇,被杀者又有亏心事迹,杀人可以免死,贬为罪奴。苏十七那事儿说亏心也不好说——原本也只是谈个恋爱分手,结果那女的想不开,自己患了厌食症死了。结果就引来了人家前男朋友发疯报复。这仇杀的证据多得确凿无疑,案卷结掉,江凛就被凌家主带了去,送给这黑狼季少主当侍奴挨打去了。
证据是写得明白,但苏十九总觉得这件事多少有点怪。眼见着再过几天就该出发去主山,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