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流畅的身体。背上还挂着这几天反复抽打出的痕迹,红紫的伤痕纵横交错,有一种异样的残酷美感。
季寒城深深呼出一口气,一鞭狠抽下去。
这种时候他做不到留手,夹杂了锐利风声的一鞭砸在江凛脊背上,抽开了一道旧伤,一串血珠猛烈地溅开。空气中的血味霎时浓郁起来。
“唔!”江凛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这一下是够疼。
好容易疼劲儿过去了,他喘匀一口气,应道:“一…谢谢少主。”
“不用谢赏,报数就行。”季寒城又是一鞭子下去。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谢的,谢个屁。
几鞭毫不留手地抽下去,江凛背上已经抽破了几处,鞭子再抽过同一个位置,就带出一片血花。季寒城停了停,换没有抽破过的地方再打下去。
“九……”
“十……”
鞭子挥下去的时候,脚下的这具跪着的身体背上流畅的肌肉会随着鞭罚微微颤动。季寒城知道江凛在默默地为他忍耐着,空气里不仅有血的腥甜还有汗滴的咸味,和谐地混杂在一起。
“想着我。”季寒城又抽了一鞭子。
江凛深深呼吸着,汗快把头发浸透了。疼是真疼,但报着数字有个念想,反而比不知限度的抽打好熬得多。这“想着我”的命令一下,他怔愣了一下,简直忘了数数。
背上又挨了一下,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白挨了一下疼的,赶紧接着数,”十一。”
跪在脚下甘心承受痛苦的时候,确实会下意识服从身后施暴者的每一个命令。江凛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身后握着鞭子的季寒城。刚才看见的那周身的气度是真带感,眼睛又深又黑,手也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握紧了鞭柄,简直撩人。
“……十五。”
“……十六。”
背后一下一下迎接着抽打,疼。疼是疼,脑子里的画面倒越想越丰富多彩。
他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样子?身上一丝不挂地跪在他面前,赤裸着后背和臀腿,等着鞭子一下下烙下来,挂上红紫的痕迹。
然后等着他插进来,跪在身下翘起屁股,用身后的穴口承受同性的侵入。
疼。背上很疼,一下一下交织着,又把沁出的汗水抽进伤口里。背上疼成了一片,有的地方闷闷地胀痛,有的地方尖锐地刺痛。偏偏,除了背上在痛,下腹仿佛有一根筋,牵着性器一勾一勾地跳。
——幸好今天前面没被锁笼子。
背上打得痛成一片,屁股和腿上也开始挨打。江凛识趣地塌下腰,改了个适合被鞭臀腿的姿势,忽然发现,以这个姿势,身体的反应简直藏不住。
……虽说又痛又爽总比只痛不爽好点,但这事,说起来真未免尴尬。尤其是刚才还在壁炉顶上看到了凌夏的遗照,愈发觉得季寒城这小子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后辈。
第一次见面时,这小子才四岁大,眼睛黑漆漆的漂亮小豆丁。一转眼功夫,长得比自己还高,肩宽腿长,成年狼族的架势都出来了。
光着屁股跪在个后辈前面挨抽也就算了,毕竟他是少主,但是被抽硬了…这算什么事啊。。
“…二十九。”
“三十。”
季寒城长长吐出一口气,甩开鞭子。
他打得没留力气,但也克制着自己不在同一个见血的位置多打。三十下,一边鞭打一边反复告诉自己,三十下就够了。不必再多。
他可以放任自己享受一点暴戾的血气,但是也要试着告诉自己内心的凶兽,我会喂饱你,但也不要不知节制。
反复的鞭打中,嗜血的欲望慢慢变了调子,变成了下半身的炽烈冲动。尤其是看到江凛腿间藏也藏不住的半抬头的性器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忍耐,俯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