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城了解季思思,虽然说“如果您为难我再想别的办法”,但这种要去主山的节骨眼上,如果不是想尽了其他办法都没用,她也不会来找自己。如果东侧矿脉再停工一直停到他从主山回来,损失就太大了。
“我这就去。”季寒城放下电话,又看了一眼江凛。
罪奴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囚徒身份,去处都要与主山报备,目前江凛不能出季宅一步,因此也不能随行。
江凛也听明白了通讯里的内容,抬起头来满不在乎地笑笑。“您小心些,等着您平安无事回来抽我。”
———
少主镇祟对于狼族来说是极重要的事情,季寒城出门后,管家莫先生就带着下仆洒扫准备。衣物,饮食,沐浴,少主回家后需要的一应事项都要事先备好。
当然,少主需要的“物品”之中必然包括江凛在内。山间祟影反噬,会将大量负面状况沉积在体内。只有一次见血的暴戾的发泄和性爱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一下午季宅内部都是各式忙忙碌碌,只有一个小插曲:送去给主山来的两位苏姓客人的茶点十分意外地过了期,刑官苏十九爆发严重的食物中毒,上吐下泻,不得不临时去医院疗养。苏紫月倒是由于节食减肥逃过一劫。老管家莫苍远在把苏十九送上救护车时反复保证一定要严罚经手茶点的下仆,“至少打五十刑杖,关三天禁闭!”老先生义正严辞地讲。
季寒城从矿山回到季宅已是入夜时分。天色蒙蒙地暗下来,季宅内部灯光都调到舒适但不刺眼的程度,管家与下仆安静地立在门边等待。
其实季寒城这一次在矿脉下只对付了几条B级祟影,无惊无险,又有了经验,和上一次黑狼血脉第一次发作几乎完全失控相比要好太多。回程的路上只是觉得头有点重,眼睛看什么东西都夹着一丝血光,像是有一团烦躁的棉絮紧紧压在胸腔和下腹,抓心挠肝地揪得心头一跳一跳地痒。
上一次,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必须得抽烂点什么,弄碎些什么,用激烈的血味抚平骨子里的狂躁。而这一次,所有朦胧的想象都有了实实在在的依托。
他需要江凛。——不是需要一个侍奴,而是需要江凛。
他需要江凛脊背上的鞭痕,也需要江凛被压在身下时尾调带着哑的哭喘。他需要自己的情绪被好端端地承接,也需要承接的那一方经得起,受得住,事后还可以捋起汗湿的头发向他勾一勾唇。
不是一个是谁都行任打任艹的侍奴,而是江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