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请主人责罚。”
季寒城沉默了一会,手指有些焦躁地在椅子扶手上轻敲着。就算江凛不知道他杀的是什么人,凌陌并不会不知道江凛杀的是谁。做过这种事情的罪奴,留在身边不可能没有麻烦。
然而明明如此还是要把人往他身边塞,大概有什么缘故。
“今天先这样,这件事的罚先记着。”季寒城把电脑放在一边,加密锁了,上了床,心里想着这件事要好好地查个明白再说。
江凛仍跪着,额头触在地上。季寒城沉默了一下,熄了灯。
江凛跪得很安静,除了轻细的呼吸声,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寻常人跪久了就会忍不住挪动受力的膝盖和腿,而他并没有,只是一动不动安静地跪在原地。
季寒城辗转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不用跪了,躺下睡。”
江凛闷闷地道了声谢,沙发前的地垫上响起轻微的衣物摩擦的动静,似乎是蜷起了身子。
季寒城从床脚拽过一条毯子,随手丢了过去给他,盯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也闭上了眼睛。——无论这人做过的到底是什么事,既然已经叩首认了主,就是他的侍奴。
既然已经是他的人,只要江凛从今日起给他奉上足够的忠诚,他会尽可能地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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