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仍是好友。
白尾狐由此相信了他是真心的,同时也怀疑起了金主的性取向。
在知道白尾狐的真身是男人后,盛欢没有再提起过面基之类的事,但他从没说过,他拿白尾狐的女装视频手冲过。他后来还学人家搞网恋,追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的颜莫名有七分像白尾狐女装版。这其中究竟怀了什么心思,就都干涸在时间里,让人不得而知了。
白尾狐的脸是偏阴柔的那种,加上他总是女装,冲淡了男性自带的天然压迫感,对盛欢来说就意味着“无攻击性”=“安全感”。两人相知多年,彼此熟悉,因而眼下在困局中的盛欢选择了和白尾狐倾诉。
当他说起被学弟追求这回事的时候。
白尾狐:“wowwwwwww!”连发了N张吃惊的表情包。
白尾狐:“我天,你是什么级别的大帅哥,还掰弯小学弟?长这么帅你能社恐?我不信,除非你爆照。”
盛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看到这一连串表情包时发出了一声自嘲的哼笑。他心道,有魅力的不是我,是恋爱光环罢了。随即又想到,他从没和白尾狐说过自己有一天突然社恐自闭了的原因。
利落地敲字:“不爆。”继续敲字:“我和你说是因为我现在很困扰,我虽然拒绝了他,但他不会放弃我的。”
“我该怎么办啊。”真心实意地叹气。
白尾狐心里想着他的金主是不是有某种妄想症,这常见于死宅和处男身上,人生三大错觉之她是不是喜欢我什么的。就是金主这症状似乎有点严重了,都开始妄想病娇男同对自己纠缠不休了。
白尾狐:“你会不会想太多,比如人家只是因为经常给你送外卖,把你当作大主顾所以表达感谢分外热情?然后朋友之间开点亲密点的玩笑也很正常什么的。”
盛欢:“……”
盛欢:“不,我很确定,就是喜欢。”
白尾狐:“……”认真的吗,兄弟,你那直觉准吗。
白尾狐一面怀疑金主的性取向,一面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予金主更多的人文关怀。他看了一眼副屏上的活动安排,试探性地敲字:
“你现在还是在M市吧,正好过几天M市有个漫展,我要去一趟出cos。到时候帮你看看纠缠你的是什么人。”
屏幕另一端的盛欢看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人认识多少年了来着?还记得当初是他最先发起的面基邀请,虽然立刻被反转证明只是一场乌龙,后来这么多年他们也仅仅只是维持着网络上的虚拟好朋友的关系。现在,白尾狐正大光明以男性友人的身份递上邀请,将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就在几天之后。
猝不及防地,网络世界带来的虚拟的安全感就突然间被打碎了。
他下意识地抗拒:“那还是算了,我社恐,不会去漫展那种人多的地方。”
几乎是这句话发出去的下一秒,下一条消息紧接着显示出来:“我去找你也可以的。”
同一时刻,一个视频邀请弹了出来。
盛欢放下了披萨,眼睛盯着那个闪烁的同意按钮,一声一声催促的刺耳铃声在房间里疾呼着。他紧张得开始冒汗了。
接,还是不接?铃声仿佛一声盖一声地急促。
白尾狐此时其实正在直播打游戏,开着副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盛欢聊着。
他的金主一次又一次抗拒着暴露自己,这就越是勾起他的好奇心和作恶欲,想要打破保护社恐患者的外壳,将内里柔弱的真身强行扯出来丢到阳光底下,看个明白。
他的视线不住地往副屏瞟,声音关掉了,没有传入直播间里。虽然打着游戏在直播,实际相当在意。
盛欢终于接听了视频邀请。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