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一下那些神秘学社团的人,没想到它真的会去堵门。回到家后,我就准备将它扔了,但没想到它却一直缠着我,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丢不掉。”
盛世召:“当时给我下降头的人是不是你?”
“我只是向它许愿,让你能喜欢上我。”露露李哭着摇头:“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大家,我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带来这样的后果。我只是,只是希望自己能变得好看一些,我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盛世召:“那你为什么会死在康斯坦丁古堡里?”
“我,我记不得了。”露露李答。
“如果不是你搞的鬼,那大家为什么都会被下了降头一样?”
王磊依旧不相信露露李的说辞,不停逼问,可得到的始终是露露李否定的答案。
盛世召长叹了口气。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事已至此,露露李都已经死了,没有再继续说谎的理由。
没过一会儿,大家纷纷醒了过来。他们都记不得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就像记忆被删除了一般。
盛世召让王磊配合着他演了一出戏,告诉大家之所以会躺在地上,是因为饮酒过度,喝醉了。
等众人都散去以后,盛世召决定先将露露李带回香园再做打算。
此时已入夜。
农历十五原本应是月圆之夜,但今夜却乌云密布,丝毫不见一丝月光,明显有落雨之势。
香园一楼空荡荡的,但陆惊鸿房间的灯也关着,盛世召将露露李暂时安排在了客房内,然后便上了楼。
门一打开,一股浓厚的药味扑面而来,盛世召咳嗽了两声,轻声唤了句“师父”。
过了几秒后,才听见陆惊鸿冷冷地说了声,“出去!”
盛世召直觉陆惊鸿有哪里不对劲,他一把打开墙壁上的灯。
灯光下的陆惊鸿面色惨白,眼尾微微泛红,额头蒙着一层细密的虚汗,泛白的下嘴唇上躺着一粒被牙齿咬出的血珠,身上盖着两床棉被,双肩微微颤抖,仿佛正在忍受着难以承受的酷刑。
盛世召心中一揪,三步上前跪在陆惊鸿的床边,可无论他怎么问,陆惊鸿都对自己的情况闭口不答。
此刻的陆惊鸿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窟,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像在被无数虫蚁所啃食着,十指指甲紧紧陷入掌心,可面上却努力保持着镇静。
这一切都被盛世召尽收眼底。
陆惊鸿表现得越镇定,盛世召心中就越慌张,他将手伸进被窝,摸索到陆惊鸿的手,刺骨的凉意透过手掌直钻心底。
“师父,您发烧了!”盛世召愈发心疼,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紧紧攥住。
他脚下带风地跑去厨房熬了一锅姜汤,扶着陆惊鸿的颈部,看着他一点点喝下去。
可陆惊鸿才刚喝了一碗,没过多久又全部吐了出去。
盛世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抱着陆惊鸿说,“师父,我现在就打120,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陆惊鸿强挤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眸子里映出的盛世召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没事,师父睡一觉就好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打颤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睡得着!”盛世召带着哭腔说。见陆惊鸿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他毅然决然地将胳膊伸到陆惊鸿的嘴前,说:“师父,你要疼的话就咬我吧。”
陆惊鸿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受,有如空山旧寺里落了尘的古钟,终于被人轻轻地撞了一下,余音袅袅,扣人心弦。
他轻轻偏过头去,眼泪顺着眼角滴到了枕头上。
“师父,我今晚就睡这看着你!”
不等陆惊鸿回应,盛世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