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楼掌柜一块牌子,让他去军里取些银钱贴补损失。
凌曲晃着扇柄,打趣道:“将军出门一趟废了不少血汗钱啊。”
漆雕弓睨了他一眼,很不想说话。可是看着思衿一脸诚挚与感激的目光,他还是无奈地开口:“都是小数目。”
凌曲这小夫人看样子很喜欢这顿点心宴。
“你方才,为什么对他说是北疆放出的消息。难道是想让这群人与北疆产生隔阂?”漆雕弓勒紧缰绳,问。
凌曲招呼他凑近些,随后道:“其实这消息是那个人放出来的。”
漆雕弓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没有道理。他足不出户,难道已经料到这么长远的事?”
这哪是西厥未来的主君,这怕不是个披着人皮的妖人。
“将军放宽心,横竖这差事交予他之前,我是要去试探他深浅的。装腔作势的那套把戏,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
“这点我很信你。”漆雕弓上马之前,拍了拍凌曲的肩膀,“毕竟你狐里狐气,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