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的龟头半陷入小月的骚逼中时,我总能感觉到小月的骚穴正在吸吮我的鸡巴,倘若不是小月现在被捆着,现在估计得一个臀摆用骚逼把我的鸡巴彻底吃下。
现实也确实如此。
在多次向后移动臀部未果后,小月哑着嗓子对我道,「阿峰!你快肏进来呀!月儿我忍不住了!你别逗我啦!」
现在可真就是请君入瓮了!气血上涌,我收回了玩弄小月骚奶的手,扶腰,挺身,却并未用力。
「嗯…呃…哦~」
随着我的鸡巴缓缓进入小月的骚逼,慢慢犁开其中交迭的淫肉,我能感受到的是与之前的「快餐」
截然不同的充实感。
低头看去。
洁白的臀瓣之间,一根相对而言的黑肉棍正在缓缓钉入那不断往外涌出泉水的骚逼之中。
两瓣粉嫩的阴唇随着我鸡巴的深入被打开再打开,小月悠长的呻吟声也在不断向更高的音调攀爬。
不多时。
触底,我的龟头吻上了一坨软肉。
小月浑身一震。
「喔!可算是进来了,好充实…好爽…」
急促的喘息后小月又恢复些许从吞,打趣道,「几天没见,小阿峰这么热啦,是不是憋得慌啦?」
小月一副翘起屁股等待后入的姿势做得很好,我能明显感觉到这次我的鸡巴进入了上次更深的地方。
小腹与肥臀相抵,我并未第一时间开始活塞运动,而是想好好体验眼前这以臀为鞍,腰为缰,小月为母马的,让我馋了很久的后入式性交。
但小月不依了,即使有绳索简单束缚,却仍不能限制住她轻摇淫臀,下半身使劲,借此用骚逼撸动我鸡巴的小动作。
哦豁?一股征服欲自我心头油然而起。
啪!在小月已经狼狈不堪遍布红痕的屁股上,我又盖上了一个新鲜的掌印。
与前几次截然不同,这次我的鸡巴泡在小月的骚逼里,我的鸡巴却像是个传感器,清晰地将小月骚逼里的一切动静都回馈到全身上下。
这一巴掌下去,小月的骚屁股除了更红了些当然完好无损,她骚逼里的淫肉却如同应激般猛地一缩,本就柔韧有弹性的褶皱一时间攥紧了我的鸡巴,就像是数只过分柔软湿润的手在紧握。
噗的一声,鸡巴与骚逼之间的缝隙处挤出了几点白沫。
「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爽…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约莫是得益于之前小月多次喊停都没有停下的「臀责」,这回呻吟过后小月便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感觉叙述出来。
呵呵…这算不算小月打着灯笼上厕所?啪!又是同时响起的两道巴掌声,我左右开弓,在小月的大屁股上留下两道「五指山」。
便是在小月的骚逼再次收缩的档口,我以此为号,屁股一前一后撞在小月的肥臀上,开始对小月着头母马进行耕耘。
「噢噢噢~你轻点!轻点…别打…别打我屁股啦…为什么会这么有
感觉…」
当活塞运动开始时,小月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发出了如痴如狂的媚叫声。
绳索束缚住了她一声淫肉,却束缚不住她一腔淫荡。
平时和阿峰交公粮时都咬牙抿嘴尽量不出声的小月,此时此刻已经忘了控制音量,声震屋瓦。
啪!啪!啪!这已经不只是我巴掌抽小月屁股的声音了,还混合了我的小腹撞上小月骚屁股时的动静。
「再快点~再快点!快…快打我的屁股!给我的骚屁股止痒!我真是爱死一边被打屁股一边被摁着肏了!」
性爱就是这么神奇,在各种身体激素的加持下,平时体育课长跑都大喘气的我在小月的屁股上耕耘得越来越快,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