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闭嘴,任由摆布。
丹明白,此时留下来的人其实只是为了看管她,她是没什么资格拒绝的。
于是便道:“随便你,我要是把他抢走了,你不要哭。”
事情就这么草率的决定了,林长简替换景其殊留下看管丹,景其殊跟着宣怀瑾他们去长临,看看黑袍人留下的老巢。
走的时候,丹对景其殊望眼欲穿,看得景其殊都过意不去了,凑到宣怀瑾身边,低声道:“真的要让老林留下吗?”
宣怀瑾也学着他的样子低声道:“不是,那是说着气老林的,但是你们家珩容要你在身边才肯干活,我又走不开,只能让老林看着她……这种话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景其殊:“……”
对不起,告辞。
幽冥道在长临的窝点极为隐蔽,藏在万千民宅中,宣怀瑾他们去的时候,许多人都已经撤退了,只留下零星几个人。
其中,便有个姓曹的,叫曹铭城。
一见这人,景其殊就乐了,这不是上次他在长临跟黑袍人拆城……不是,打架时,在旁边看热闹那个吗?当时光顾着抓钱夫人她前夫了,没顾上这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逃走的。
眼下,曹铭城被帮着,关在一个铁笼子里,他昨天估计已经被折腾过了,这会儿精神颓丧,双眼发直,见到景其殊后,眼底闪过一丝恐惧,身体却一动没动。
宣怀瑾敲了敲笼子,道:“把你昨天说过的事情,再说一遍。”
曹铭城麻木地开口:“御主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他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显露真容,我只知道他跟我们尊主关系好好。”
宣怀瑾在旁边道:“尊主就是创立幽冥道的人。”
景其殊奇道:“丹不是说,是御主创立的幽冥道吗?”
宣怀瑾道:“是骗她的,那个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所有事情全都是假的。”
景其殊:“……”
骗到这种程度,丹也是真惨。
曹铭城道:“他也骗了幽冥道,说魔君洞府内有无上典籍,一直撺掇我们去偷仙尊的灵珠,偷到手,尊主不知道怎么开门,御主想要那颗灵珠,尊主也不相信他,一直没给,拖到后面,灵珠就变成了人,再然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变成人?”这段宣怀瑾没听过,狐疑地看向景其殊。
景其殊摆手:“等下给你说。”
曹铭城又道:“他还骗尊主,说可以将凤凰骨制成傀儡,用掺杂了凤凰骨粉末的药丸收取凡人的性命,可以驱动这无上的凤凰傀儡,到时候幽冥道就有与天道盟一站的实力,到时候幽冥道就不用像老鼠一样,整天藏头露尾了。”
说到这里,后面的便不用再听了,他们想知道那黑袍人的身份,可就算是幽冥道中人,也未必清楚他从何而来。
宣怀瑾道:“你跟我来,我们在这里发现一个好像是他曾经住过的房间,里面都是……”
说到这里,宣怀瑾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微微一顿,到底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道:“你过去就知道了。”
他带着景其殊往后院走,一间屋子门口,宣怀瑾敞开门:“我是不想再进去一次了,你跟珩容进去看吧。”
景其殊更加疑惑,看了珩容一眼,珩容冲他点头,两人一同进入屋内。
刚进去,一股阴冷之气便扑面而来,景其殊被冻得打了个哆嗦,珩容却握住他的肩膀,低声道:“他肯定是个魔修,这里到处都是残留下的戾气和魔气,但他的戾气控制得似乎不好,若他是人族,戾气放肆到这种程度,是不可能还保持理智的。”
消磨戾气,是魔修要做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景其殊道:“难不成他是什么没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