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其殊搓了搓球球奶□□嫩的小脸,球球被搓得五官都变形了,也不知道躲,就靠在景其殊身上,被搓得傻笑。
球球喜欢黏着他,他也挺喜欢球球的,不是对小孩子的喜欢……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硬要打比方的话……
那就好像他前世在宇宙航行两三个月,狭窄的飞船船舱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他的手机相依为命,通讯录里没人联系他,但他总忍不住刷屏,偶尔一两分钟看不到手机,就心里发慌。
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他的亲亲小手机,也没什么事儿,也不玩,就是得带着,离开一分钟都不行。
景其殊:“……”
呸!他这是什么神奇比喻,景其殊低头看了一眼球球,没忍住,又蹭了两下。
景其殊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是谁家的小孩儿,竟然被幽冥道的人给抓来了。”
球球很聪明,每次不等景其殊开口,他就知道景其殊要做什么;可又不那么聪明,说话只会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不会跟别人交流,整日只知道腻在景其殊和珩容身边。
不像个正常小孩。
逗了一会儿孩子,景其殊就觉得累,他问球球:“你困吗?想不想睡觉?”
球球抱着他:“困困,睡睡!”
景其殊起身打量了一下,这水池就是富贵人家用来享受的,水池有深有浅,靠近岸边有躺着泡汤的地方,景其殊就带着球球过去,他沿着水池边缘画了圈,只要球球出圈,就会惊动他。
然后自己躺在池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