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诱你们交易,此地还在天道盟的管辖范围之内,我与这位仙长都是天道盟的人,看到了,就不能不管,不管你愿不愿意。”
莺歌沉默半晌,露出一个哭似的笑来:“是,我知道。”
她转头看向景其殊:“这位仙长是个好人,他不愿逼我,我领这份情。”
她冲景其殊一福身,然后转头对珩容道:“昨天您说过,您住在隔壁客栈,我想好了,会派人去给您送信的。”
“好。”珩容起身:“这马车是流莺似锦的,你这就回去吧,我与仙长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景其殊全程没开口,珩容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两人与莺歌道别,下了车,发现外头飘起了细雪,雪花落在景其殊肩头,与他的白衣融为一体。
珩容站在旁边看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低声道:“仙尊还在生气?”
景其殊被噎住,生硬道:“没有。”
“真没有?”语气里笑意更胜。
景其殊顿住,侧头看珩容:“你要是想笑话我,就笑吧。”
珩容道:“怎么会。”
景其殊已经自暴自弃了:“反正我就是做了些无用的事情,又笨又蠢让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