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及不说,还真将他当成仆从使唤。
珩容日子过得总是很无聊,大概是无聊过头了,竟然觉得这身份对调的日子很有意思,尤其是每次撞到小鲛人要哭不哭时最为有趣。
他知道景其殊要出来,就提前在门口等着,可千算万算,没算到景其殊竟然是这样一副打扮——
他里衣脱了,只裹了两层薄纱般的外衣,薄如蝉翼的衣服被身体上的水浸湿后,越发什么都遮掩不住,白色的衣服底下透出肉色来。
不仅如此,就这两件外衣,景其殊还不好好穿,就腰间用一根带子一揽,上半身领口大敞,露着锁骨和胸腹。
下半身……两条又白又长的腿赤条条露在外面,脚是赤的,踩在地上,留下一排湿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