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往旁边让,摘掉耳机。
菲格莱因拿出一盒冰块,再从橱柜拿出瓶Radler,问他:“喝吗?”
宋子言刚要摇头。
系统:【朱利安网聊小号被菲格莱因删了,正烦着,从卧室出来时。
看到菲格莱因在厨房,挽起一截衣袖。
头顶冷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整个人显得那样清绝。
朱利安立即心旌摇曳,哪能做到不干点什么……】
这里竟有个小剧情。
宋子言懵了,看着菲格莱因净手,拿几个冰块放入透明的玻璃杯。
拉开易拉环,橘黄啤酒倒入其中。
菲格莱因递一杯给他。
宋子言手指屈了下,没接,神情微赧,看着菲格莱因。
他们在一起生活过三年。
他任何一个小动作,菲格莱因都能猜到他大概怎么了。
菲格莱因一时无言,难怪“言言”没回信息,原来依旧想现实里这样。
宋子言接过酒,赧着说:“……哥哥,我们玩个游戏吧……”
“……”
很熟悉的场景。
“玩什么。”菲格莱因把冰块放回冰箱,端着酒走向卧室。
“玩、玩抽纸条?”
对,这样他就可以把任务写在里面了!
他生怕菲格莱因不愿意玩,忙添一句:“很好玩的,把我们想让对方做的事都写在纸条上面,抽到的人必须做。”
菲格莱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
宋子言脸微红,不太自然:“我没坏心思……”
菲格莱因没说话,打开电脑。
他心内,一面沉沦在喜悦当中,一面唾弃此类状态。
这样当然是错的。
他似在思索,看着电脑,久久未语。
“哥哥……”
菲格莱因望向他,不冷不热道:“Julian,你确定吗?”
宋子言品到了“后果自负”的意味。
兄弟两人对视数秒,宋子言握着冰凉酒杯的手紧了紧。
“……确定。”
“好。不过在此之前。”
菲格莱因直视着他,身体微微前倾,即便坐着,也给人一种极大的威压感:“Julian,告诉我,你这样的诉求是什么?”
他,他哪里有诉求。
“或者,该换一个词语。目的?你这样的目的?”那次在高尔夫球场的洗手间,宋子言说做过的事都是惩罚,菲格莱因不是没有怀疑过真实性。
根据目前形式,宋子言说谎概率提高了大半。
他必须了解,宋子言是喜欢他,还是单纯的玩乐。
即便他隐约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