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和鼻子一起呼吸。
他像个变|态。事实上,他现在的行为就是。
半夜潜入师哥房间,变|态一样,寸寸亲着师哥身体。
他脑子里嗡嗡响。
这段剧情时间够了,他也不休息,一鼓作气向前。
亲住师哥喉结。
继而,加一点力,咬住。
任务完成。
前后不到三十秒,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好在师哥没有醒。
他真正放下心,准备回房了。
直到身后响起一道像这夏末夜色一样温柔的声音。
“这就走了?”
……
床凹陷下去一角。
窗户没关,送阵风来,裹着能听到心跳声的寂静。
宋子言心绪不宁,跪坐在床边沿。犯错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也不敢抬。
半晌,听打火机咔哒一响。
这夜里,漫起丝丝缕缕的烟草味。
宋子言捏着手指,好一阵子,偷看向靠在床头的师哥。
没开灯,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清前方的人,以及那一点火星。
兰德尔嘴衔着烟,摩挲着打火机,不知在想什么。大概是发现了他视线,转头来看他,笑了笑,而后移开目光。
宋子言又垂下头,师哥从醒来开始,只说了一句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