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以后的九月,不再是我一个人在这里看白桦树吧!”
说着,他将手中的白桦叶递给了宋拾音,“这颗白桦树很喜欢你,它的叶子,比起我,怕是更想落在你的手里。”
他的声音清越如流水,轻飘飘地落在了宋拾音的心上,痒痒的,留下了它独有的痕迹。
今晚的无音虽然扰乱了宋拾音的心湖,但回去后,宋拾音依旧睡得香甜,一夜好眠,可谓没心没肺,反倒是无音难以入眠,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细细看着。
这是他牵着宋拾音的手,她的手腕细致,虽是虚虚握着,便已能感受到她的纤细和那极致的细腻柔滑,哪怕已经跟她分开,他的手上似乎都还残留着握住她手的感觉。
隔天就是成婚的日子,一大早,牙帐外就格外的热闹。
胡族人的婚宴向来是要大摆的,尤其成婚的还是他们的可汗,是他们的王。
那一桌桌席案上,将会摆上满满的牛肉羊肉鹿肉和各种馕饼、酥油,为了布置这宴席,一匹又一匹的牛羊被拉去宰杀。
草原上顿时充斥了各种声音,但完全掩不住胡族人的欢声笑语。
虽然一夜没怎么睡觉,无音一大清早还是早早起来,换上了草原独属于新郎的衣服,带上提亲的东西,就去了宋拾音的牙帐,再次求亲去了。
草原的婚嫁习俗,是从求亲开始的,男方须多次向女方求亲,才能得到女方的许诺,答应嫁给男方,为此他们有句盛传的老话,叫‘多求则贵,少求则贱’,体现了男女方对婚姻的重视程度。
因为无音三天两头派人送东西过来求亲,连带着婚宴当日也不忘这个习俗,宋拾音倒是收获了胡族侍女们好一顿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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