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这般长远,“你既然知道这般危险,为何还要答应和亲?”
宋拾音微微一笑,“倾覆之下,焉有完卵?邻国若保不住,下一个遭殃的,必然有我们的份,山河破碎,谈何有家?虽然这个家不怎么样,总归有我的家人在。”
宋呈郢怔住,心脏瑟缩了一瞬。
“而东胡国,恰恰就位于中原与胡族部落之间,正好起北上阻止乱华外族渗透,南下制约前秦的作用,地理位置极为重要,如果有人能去东胡国守着,即便力量微弱,只要关键时刻,能向朝中传回一丝信息,那这个国家就还有得救,这也便是和亲的意义,不是吗?”
宋呈郢沉默,心下却已经泛起惊涛。
“如果这个人必然是我的话,那我只能认了呗,”她耸了耸肩。
虽然她挺怕死,也不想死,但现在的虞朝局势也不明朗,与东胡国处在一样的局面,都是皇帝一死必乱的格局,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到时候眼睁睁看着内乱外乱一块来,她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到时候就是有百来个保命技能也不够用的。
那还不如,先去把围墙给垒起来?去发展自己的友军?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当然,长城什么的,那肯定是没办法实现的。
宋呈郢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始对宋拾音生出了不忍,他深深凝视着宋拾音,难得温情了一回,“你当真想去那不毛之地?去那受罪?你知不知道,你可能这一去,再也回不来,更有可能客死异乡,无人收敛你的骸骨,带你回故乡安葬,你若不愿意的话……”
宋拾音摇了摇头,一脸正色,“这算哪门子受罪?我愿意为自己的国家守国门,这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们华国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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