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死,则她们与死无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那人眸光又一顺的呆滞,旋即回过神,喉咙里的呼吸声如同破风箱里头发出来的。
他阴狠笑道:“原来谋权篡位的安王,也就只会这点见不得光的计俩了。”
他咳了两声,接着压低声音说,“你手里没有传国玉玺,东齐这天下是你偷窃而来,可你现在在我面前,竟也敢自称一声‘朕’?你可敢去皇陵祭奠先帝?你可敢来日死后在他们面前抬起头?”
“你沈元昭,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罢了!”
这人说道最后已经有些疯魔了,他目眦俱裂,一双眼珠子通红充///血,几乎快要掉出眼眶;手脚腕上的铁链被扯得咣当作响,恨不能直接扑上去一口咬死沈孤城。
被怒目而视的人轻巧退后几步,摇摇头叹息一声道:“……还真是个硬骨头,真是可惜了。”
这是厉帝养的死士。
沈孤城话语之中轻描淡写,他仍然背着手,但脸上显然是被这人激怒了,再次看向他的时候 如同看向一个死人。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然而这人显然并不畏惧于此,嘴里仍旧破口大骂,脖子上青筋暴出,嘴角边鲜血汩汩而下。
“宵小之徒,何足畏惧!”
沈孤城闻言冷笑一声。
“很好。你愿意为他死,那朕成全你。但愿你死后你的那位主子还能记得你、能为你烧几张纸过去。”
他一摔袖袍,转身便走,走前叫狱卒给这位厉帝最最忠诚的走狗赏了一碗断肠草,恩典赐他全尸。
那狱卒心道这人是犯了天颜,断肠草这等东西,喝下一滴也能叫人痛不欲生上半个时辰,如此死法能叫人把疼痛放大到最极致,比那些个凌迟五马分尸要狠辣得多。
——原来这安王看着温柔,却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