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来?”
这话说得万分直白,但见玉娘脸色一白,整个人似是换了种气场,她登时沉下脸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惊云身前,拔出藏于袖间的银匕首,手腕一翻将匕首紧紧勒住林惊云白皙的脖颈上。
刀尖微入肌肤,林惊云脖颈上不时便渗出了丝丝血珠。
玉娘冷笑一声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耳语道:“王爷知道的可不少,也难怪你那小皇帝会如此忌惮于你。”
她说着,又将刀尖逼近几分,引得林惊云微微侧头皱了皱眉。
玉娘道:“你是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林惊云仍旧不住地咳着,他蹙眉道:“你头顶绢花,乃是北疆人丧父后需戴在发间的,并不难认。”
玉娘冷冷一笑,伸手便将发间那朵绢花狠狠掼在地上,用脚踩住:“原来如此。”
“我原本道,东齐士子个个都不过是生在书卷里头的蛀虫,一味知道些淫词艳曲儿、欢游作乐,其他的一概不放在心上。原来王爷生在这等高官大户,竟是个见识多的。”
林惊云淡笑一声道:“过奖。”
他脸上白如鬼魅,一时间喉间痒意着实忍不了了,垂头掩唇又咳出来一大滩血。
玉娘厌恶一般退后一步,只是架在他脖颈上的刀仍旧没有丝毫放松。
林惊云又是咳了好一阵儿,好半晌这阵咳声才终于散了。
玉娘再抬头时却听那人道:“北疆的三公主,如今沦落到如此地步,倒是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