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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狼崽子,还要割破血管喂他血喝。

    也不知他身上冷不冷。

    -

    翠微宫。

    林惊云微微喘息,他被沈濯摁在书案上,身上只着了件单衣,然而便是这件单衣也被沈濯褪到腰腹之下,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

    沈濯则在他身后,一身龙袍严丝合缝,一丝不苟地贴在身上。

    他的手在林惊云背上状若无意般游走,惊起身下人一阵微颤,沈濯见此贴在他耳畔笑了声:“哥哥,你在做什么呢?从前还是你教过我的,作画笔触要稳,应疏时疏可走马,应密时密不透风。如今这画纸这般颤,要我怎么安心下来作画?”

    林惊云微阖着双眼,闻言忽而笑了一声道:“从前我教你尊师重道,为人明君,怎不见你如此上心?”

    他的笑意极清浅,似是稍有不慎便会被风吹得散开,那笑意未达眼底,只能叫听见这话的人心思越发暴虐起来。

    沈濯脸上笑意一顿。

    他拣起案上摆放整齐的狼毫笔墨,在朱砂墨上匀了匀,而后虚虚在林惊云光裸漂亮的背上点了一笔。

    向来作书作画时第一笔最难,而这第一笔一过,往后便是行云流水,畅通无阻了。

    他即兴而起,在林惊云瘦削的背上用朱砂点绛了一朵含珠吐露的牡丹来,这枝牡丹从脖颈处蜿蜒而下,占据了大半片肌肤,而后花枝一路向下,没进股缝之间,光是看着便叫人万分遐想。

    沈濯画已毕,却伏在仍旧微微颤抖着的人耳畔,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而后盯着他苍白的侧脸道:“哥哥。”

    “情这一字,浓如鲜血,烈如鹤顶,艳如朱砂。”

    ——字字诛心。

    第28章 一枝

    林惊云狠狠地闭了闭双眸。

    无论到何时,林惊云都无法接受自己雌伏于另一个人身下,何况这个人还是沈濯,是他一手扶到皇位上的人。

    ——这于他而言,毋宁是死。

    沈濯一幅画已毕,颇有些意兴高涨。

    他将林惊云翻身过来,正欲再动手,便忽听层层帘幕之后有人来报,说是西沙小皇帝已然到了。

    “罢了。”沈濯意兴阑珊,摆摆手道:“你且将人安排去正殿,朕与相爷一会儿便到。”

    那人应了一声是。

    林惊云经此一次,身上冷得厉害,甚至还有些微微颤抖。沈濯见他如此,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而后为他小心披上衣物,在怀里人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咬下一点红痕。

    沈濯下口最是不知轻重,不一会儿那地方便渗出了点血丝来,颜色也变得有些青紫。

    林惊云垂着眸子将他一把推开。

    他身上那些朱砂颜料还没来得及洗,只是看这情形也来不及去洗,索性便披上衣服,自顾自将散落的长发用簪子挽起,又将脖颈上的衣料小心往上拉了拉。

    沈濯嗤笑一声。

    他道:“哥哥现如今身上都是我的气味,难不成用一层衣料便能将这些味道遮掩住么?”

    林惊云回眸,一双眸子里深不见底,似淬了冰一般。

    沈濯便不再说话了。

    他二人一前一后由侍候的小太监领路,一路无言。

    商诀在正殿里早已等了两个人多时,正闷得不成样子,一步一步来回踱着,现下甫一见林惊云,眼里更是亮了几分。

    他踩着一身红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惊云怀里,握住那人尚冷的双手道:“平安哥哥可算来了。先前我差人去相府找你,你却总是称病不肯与我相见。我还以为你恼了我了——”

    商诀说着,狡黠地捏了捏林惊云的小指:“我许久没见过雪,平安哥哥领我去赏雪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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