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坐车去了自己手下的场子喝酒,喝了两杯又把白锦堂支去给谢停看病。
白锦堂一边往谢停的小屋赶一边在电话里和谢凉絮叨:
“谢哥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我说说呗?一边恨人家恨的要死,人家真要死了你又后悔,我是大夫不假,可也不是治这方面的啊?”
白锦堂絮叨的谢凉心里烦躁,忍无可忍的捏着电话沉声:“闭嘴!”
“好好好,我不问了好吧?”别人都怕谢凉的冷脸,白锦堂不怕,他陪着谢凉在最艰难的时候撑下来,也深知谢凉冷酷外表下的心软,十分懂得怎么在谢凉的底线上横跳。
安静了没有半分钟,白锦堂又开口了:
“谢哥,跟我说说呗?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白锦堂追随谢凉的时候,谢停早已经离开了,其他人摄于谢凉的冷酷都不敢多言,谢停回来又恰巧白锦堂出差,否则早就过来了。
“门口守着的人手里有钥匙,看病别随便乱碰。”
谢凉没有理会白锦堂的提问,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担心谢停,却也暂时不想见谢停。
“啧。”
白锦堂看着挂断的电话摇摇头,催促司机速度再快一点,他想早点看到那个抛弃了谢凉,还被谢凉念念不忘的哥哥。
……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院外。
门口看守的人已经接到过谢凉的电话,看到白锦堂就恭敬的把钥匙拿出来,然后在原地目送白锦堂上楼。
又过了一分钟,白锦堂站在谢停门外。
厚重的锁链很容易打开,声音不算很大,白锦堂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睡美人,却在进门的瞬间对上一双警惕的眼睛。
直觉告诉白锦堂,床上这个青年绝不像他的长相那般无害。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看白锦堂的眼神却锐利又警惕。白锦堂一时竟有种面对发怒的谢凉的感觉,站在门口不敢上前,只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我是谢哥……谢凉派过来看病的,我叫白锦堂,我爸当年喜欢锦毛鼠白玉堂,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这番自我介绍起了作用,谢停收起了眼中的警惕,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知道你。”
不仅知道,还见过。如果谢凉有天遇到危险或者麻烦,最后站在谢凉身边的一定有白锦堂一个。
但信任并不代表,谢停愿意让对方检查。
他语气温和的道:“我以前也学过医,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不用麻烦白先生了。”
这当然是谎话,但也不算太假,所谓久病成医,谢停受的伤多了,自然也知道怎么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