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仍然毫不客气的把水流对准后穴,让激烈的水流冲掉后穴的白浊和血丝。
但莲蓬头只能冲掉外边的,里边还是冲不干净,谢停手指有些泛白,但还是拧掉顶端只留下水管,然后把水流调小,把水管直接捅进后穴里。
即使已经调小了很多,被冷水直接冲击肠壁依旧让谢停差点站不稳,他干脆跪趴到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任水流不断涌入然后将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肚子胀痛到不得了,谢停才松手抽出水管,让水流卷着肠道深处的浊液哗啦啦泄了一地。
这一番自虐很是痛苦,但谢停却觉得极是痛快,无论是地上污浊的水流还是后穴里被使用过度的痛楚都明明白白告诉谢停:
不是别人,是谢凉在对你做这些事。
谢停背对着门口,低头弯了弯嘴角:
这样挺好的,真的。
已经在门口看了许久的谢凉终于抬脚进来了,伸手把几乎瘫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谢停捞起来,把莲蓬头按上,把谢停浑身上下冲洗干净。
谢停的脸色经过这一番折腾白得像鬼,双唇更是苍白得毫无血色,谢凉视若无睹,在把谢停冲洗干净以后,按着他跪趴到马桶盖上,扶着谢停的腰艹了进去。
刚被折腾过一遍的后穴湿软微凉,操起来十分舒服,谢凉一边艹一边伸手指在交合处磨蹭,似乎想要再放进去一根手指。
磨蹭了两下,谢凉忽然把谢停翻过来,腿盘到腰上,面对面架在马桶上。
他重新伸出手指在穴口交合处磨蹭,这次几下就挤进去一根,然后又开始试探着挤第二根。
谢停垂眸,手轻轻搭在谢凉肩膀上,即不推开也不靠近,对谢凉的意图毫无反应。
谢凉就在这种漠视中把谢停的后穴生生又扩张出四指来。
然后谢凉把手抽了出来,从边上触手可及的架子上摸了一个细长的瓶子,不如阳具粗壮,但也差得不远了。
略细一端是瓶口,被谢凉放到阳具一边,虚虚抵上穴口的软肉。
即使刚才已经扩张了四指,对比瓶口依旧差了不少,谢凉就松开掐着谢停腰的另一只手,把穴口拉开一点空间,然后把粗壮的瓶子硬生生往里挤。
谢停呼吸骤然一停。
他不是什么天赋异禀,昨天谢凉直接艹进来的时候后穴就已经有两分撕裂了,只是不算严重而已。
但现在谢凉要把一个快赶上阳具粗的瓶子和阳具一起放进来。
谢停咬紧牙,尽量放松自己让自己不要太过抗拒,心里明白这次肯定撕裂的不轻,一边咬牙承受,一边还要拨出一部分清明想接下来怎么收尾。
就算分别多年,他也知道谢凉的本性不是多么暴虐的那种,现在不过是因为恨他,等会儿反应过来,不知道会怎么后悔。
谢停舍不得谢凉后悔,可更舍不得他难过。
‘抱歉啊……’
谢停半遮住眼帘,用冷漠掩饰内心的所有情绪。
往后穴里推进的瓶子让谢停连呼吸都困难,剧痛冲击着他的脑海,手指不自觉的开始收紧,指尖深深掐进谢凉的肩膀。
但谢停脸上还是冷淡的。没有一点额外的表情。
谢凉盯着谢停的眼睛,手上一直在不间断的用力推,阳具被瓶子挤得发疼也不肯收手,但直到整个瓶子都没入谢停后穴,谢停眼里依旧什么都没有。
没有怨恨,没有痛苦,没有任何感情,冷得像机器一样。
深陷进肩膀的指尖似乎是谢停唯一外露的情绪,但谢凉很清楚,如果不是疼到极致,谢停连这点都没有。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一片血色覆盖,还不断有血从撕裂的伤口处涌出来往下淌。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