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远道激动,领悟过来,“雷霆钧已死,但他的船却还在航运,也就是说,船只被旁的人占用了,而船上运的黄金,极有可能不是雷霆钧的。”
赢启弘点头,“不过这都是猜测,雷霆钧伏法后,这条船应当被工部收回,归于朝廷才是。现在忽然再次起运,有可能是被他人私用,但也可能是,这条船,从一开始航运的方向,就不止只有东鲁到翔国这一条。”
荀远道顿时明白了赢启弘话里的意思。
“我记得在雷霆钧的案子里,雷府被充公的财产中,并没有大量的黄金,他本人似乎也没有存金银的习惯,冒征收的税款,私贪的军资,大部分都是银票的方式存储,其余的,更多是古董与武器。”
赢启弘继续分析,“而且我之前就查到,从西境往东沿路贩卖人口,得要一个多月才能顺利到达翔国,其中渡轮需要一天一夜,换句话说,这艘渡轮船,大部分时间都是空载。”
荀远道:“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说不定过去就有人瞒着雷霆钧,偷用这艘船运私货。毕竟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伸手夹上一筷子?”
“我也是这么想。”
渐渐有了眉目,赢启弘心里已有调查的方向,“尽管雷霆钧的府上没有藏黄金,但唯怕有漏网之鱼,看来得让江猛查一下雷军中是否有别的窝点。至于顾漓那边,让他继续确认船上运的是不是只有黄金,还有从哪里起运。这么大一批黄金,不可能匿藏得这么深,若是从翔国运出去的,那就是私通国财的大罪了。”
荀远道点头,又问,“那工部呢,这艘船本该由工部收回,现在却继续航运,明摆着工部里头就有掺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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