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想不开,现在人都不知道到哪里逛悠去了。”
林瑾年抿了抿唇,失忆本就是难治之症,若是运气好,说不定哪天就会记起以往的事,可若是运气不好,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曾经的事。
“罢了,本以为他孤苦无依被抛弃,现在既然有人认出他,那想必多少能知道他的过往。”荀远道站起身来,“只可惜是苏家的人。”
林瑾年叹了叹气,顾漓的身世,她不好插手多问,便把话头转回苏素冬身上,“如今我们知道苏素冬中了蛊毒,虽不知道蛊毒何时发作,但这毕竟是要人命的,我们要去寻解药救她吗?”
荀远道脸色郁沉,流露出为难的神情,“就算你想救她,只怕也是有心无力。那天晚上,我看到苏素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几乎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脸容瘦削,身体枯老,被蛊毒蚕食得说是将死之人也不为过。且她现在还被囚在房间中,不得见外人,你要如何去救?”
林瑾年想起魏仕坤的话,苏素冬就连退婚约时都没有现身,想必真的是被苏家人囚禁住了。
无能为力的失落感顿然而生,她虽不喜苏素冬,但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被掐灭在无情的利用中,心中不免百感交集。
可荀远道说的对,自己力量微薄,且手中无解药,如何去救?
林瑾年强迫自己不再纠结于此事,然而内心的闷意却是难以消散,林瑾年便踱步到后花园寻元小延去。
恰好元小延正无聊得很。
凤眉被调走到别的院落上工,周念笙逃城不归,大吉娟子总是在忙,南府上能陪他说完的人是越发的少了。
他分外想念家里的两头猪。
“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