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也太没眼力见了,先不说自己身后跟这个人,就算是没有跟人,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自己没钱吗?一路上东西都是自己拿完之后就走了,都是殷南墨跟着付钱的。
“丁畅安警惕心太大了,要不晚上我自己熘出来吧。”
硬是在外面逛了一天的穆子衔是真的累了,结果到好,连个丁畅安的影子都没见到。
“不行。”
殷南墨下意识的拒绝了穆子衔的这个提议,这是觉得他一个人太危险了,要是被其他人拐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用晚上来找我了,你们不就是想引我出来吗?”
丁畅安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他们二人,也清楚他们就是想让穆子衔来做诱饵,白天自己跟在殷南墨察觉不到的地方,加上人多,自己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二人都没有发现。
现在暴露自己也只是因为见不得他们两个人这般亲昵的样子而已。
“丁畅安,跟我回去。”
看到丁畅安站在两个人面前,殷南墨将穆子衔护在身后然后对他道。
“师尊,哦,不对,是殷仙师,您现在用什么借口来劝我回去?回去认罪,回去接受处罚,还是说要我回去以死谢罪?”
语气里满是不屑,但是看着殷南墨的眼神却是带着觊觎。
“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对于丁畅安看着自己的眼神,殷南墨全然不看,只是想劝他束手就擒。
“执迷不悟?也罢,只要你听我的话陪我三日,我便任你处置。”
如果殷南墨能够只听自己话陪着自己三日,那恐怕是死也都无所谓了。
只是三日而已,但这三日定会是自己一生都难忘的。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丁兄,你是酒没醒呢还是觉没睡好?怎么站着就开始做梦啊?”
站在殷南墨身后的穆子衔对于丁畅安的痴心妄想,多少觉得有些笑话了。
到底是在看不起殷南墨还是觉得他自己太厉害了?
“慕子衔,你少废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当初就应该和你那个师尊一起去死,没想到你竟然还活下来了。”
想到自己当时是想除掉他和他师尊两个人的,结果慕子衔竟然被救回来了,虽然失了忆,没了修为,但是他不仅活了下来,还勾搭上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师尊。
“丁畅安,若不是你耍小伎俩,我师尊会死在你手上吗?况且,就你这样的人,配让殷仙师做你师尊吗?”
穆子衔被他的话惹怒了,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的体内的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我配不配是你能说的吗?”
同样被惹怒了的还有丁畅安,本来就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和他那般亲密而怒火中烧,现在他还在自己面前这样说,如果不是殷南墨在这里,他的脖子肯定已经被自己拧断了。
当然,比起拧断他的脖子,丁畅安更需要他来完成自己的献祭阵法,更何况那样还能慢慢的折磨他。
“师尊,得罪了。”
突然发难,但是殷南墨也一直在戒备,如果能只靠自己就将丁畅安擒住那是最好不过了。
虽然自己修习了禁术,但是又不想伤害到殷南墨,所以丁畅安的出手每每都留了好几分,甚至尽量避开了殷南墨,只是想把他身后的人带走。
即使原先再商量好要让丁畅安把穆子衔带走,真到了这种时候,殷南墨又怎么能舍得让穆子衔被丁畅安捉去。
明知被丁畅安带走后穆子衔肯定会受苦,就算他们能及时赶去,也不能够让穆子衔毫发无损。
知道这么打下去是徒劳,丁畅安狠了狠心,用了大半禁术,一掌打在了殷南墨的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