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悄咪咪的跑下来,那人的举动太过异常了。
“从羽阴山上下来?熟人吗?”
将手里的杯子往旁边放了放,赵漾述对秦千带来的这个消息倒是很在意,毕竟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做贼心虚的跑下山来的。
“没见过,虽是天黑,但是他去了另外一家客栈,我看到了他的脸,不是见过的人。”
听秦千这么说后,赵漾述心里可能找到了杀害楚昱恒的凶手的感觉落空了,毕竟慕子衔给自己的感觉就是那个人会是个很熟悉的人。
甚至还能以慕子衔的名义来给自己送信,在所有人面前将锅按在沈赫身上,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无名小卒。
这么突然想到了那个人以慕子衔的身份给自己写信的事,当时自己也是,把心思全放在了杀害楚昱恒的人身上,都忘了自己没给过任何怎么传信给自己的方式给慕子衔,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传信给自己。
若是放在之前,自己会认为是楚昱恒告诉他的,虽然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现在慕子衔是个失忆的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谁会知道怎么联系恶域。”
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卷皓和秦千问道,除了恶域内部的人,自己还真想不到谁能做到这样。
“主人,您是怀疑我们恶域内有奸细?”
沈卷皓立即就想到了之前那封署名为慕子衔的信了,本以为是自家主人同他说的,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
“不一定,落坪庄说不定真漏了人。”
上次慕子衔来的时候也问了自己,说落坪庄会不会有人活下来,现在看来,还真有人逃掉了。
“主人,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人惩罚。”
两个人一听赵漾述这话,立即跪下请罪,当时落坪庄的人他们绝对都是下狠手的,只不过处理完之后就直接走了,也没仔细查看情况,这竟然就被人钻了空了。
“是要惩罚,但不是现在,本座相信你们二人不会阳奉阴违,说明是有人趁着你们走后,及时去把人救下了。”
面前这两个人毕竟是自己的得力下属,赵漾述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敢随意放人,更何况一个落坪庄的人也不影响羽阴山上还有个凶手,只能说明是被羽阴山上自己在查的那个人救下了。
“主人,落坪庄也只有三个人知道该怎么联系我们,落君炽早就死了,而落茽是被我们带回来的,也就说明只有落浩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