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秘密这种事情,也就只有穆子衔自己认为他的喜欢是秘密了,虽然他不像是丁畅安那么明显,但是自己也是能看出来的,特别是在昨日穆子衔把他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后看着殷南墨的眼神。
虽然不浓烈,却依旧骗不了人。
“瞎说什么,你这是着急用我莫须有的感情来疏解你自己啊,这样可是不对的。”
动情这件事,自己以前或许有过,但从来都没有让自己记住过,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若是真的陷进去了,哪天再来个意外将自己有带回去了,那便是双方的痛苦。
哪怕这里没有世俗所挡,他们之间也不是年龄、异地、身份这些平常的阻碍,而是隔着时空,隔着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去自由的时空。
见过猪跑的自己不希望有一日自己回到了本应该是自己待的地方,而殷南墨却只能留在这里,两个人都只能看着云卷云舒,靠着时间缓解思念。
时间确实能抹平很多东西,但是穆子衔觉得自己并不是个有勇气去依靠时间的人。
从小失去了父母,长大后看似得到的东西其实也都虚无缥缈,下一秒也许就会消失不见,既然这般恐惧失去,那不如从来都未拥有过。
永恒是童话,值得幻想,但是跨时空的永恒,只能用来作为打破童话的黑暗。
“殷仙师也喜欢你。”
没有听穆子衔教训自己的话,薛忱只是看似随意的这么对穆子衔说。
其实在还不知道穆子衔的身份时,薛忱就已经有了这种感受了,因为自己看见过殷南墨看向穆子衔的眼神,不是像自己那样的爱慕,也不像是掌门喝楚仙师那样的相濡以沫,更像是想要占据他,让穆子衔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占有。
“好了,别瞎说了,有这功夫我们不如去帮帮掌门,毕竟明日就是仙修大会了。”
穆子衔想逃避,特别是在想清楚他们之间会遇到什么问题后,就更想更着急的想要去逃避这份感情。
自己的初恋遇到的不是世俗,更不是什么拿着多少钱支票让自己离开的对方的母亲,而是听起来就荒诞至极的时空,穆子衔自己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自己真够幸运的,还是该觉得自己太不幸了。
“也是,这几天掌门好像都是自己操持的,事无巨细的,还有个丁畅安,肯定很累。”
想着自己昨天还因为感情的事去浪费时间的生闷气,薛忱觉得自己这个弟子当得也太不是东西了些,有那生闷气的时间,还不如去帮掌门分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