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全庄上下,无一活口。”
他们当时是下的狠手的,恶域要灭门,怎么可能还会放人走。
“你确定?”
倒不是不相信他们的凶狠程度,只是觉得他们应该不会闲的去查探清楚,而自己也却是觉得那个声音就是落浩的。
“你这话何意?难不成你又看见了落坪庄的人?”
对于沈卷皓和秦千两个人办事,自己还是信的过的,若是他们阳奉阴违放走了人,他们自己也应该知道后果。
“我也还不能确定,不过,赵域主,我能请求您仙修大会别来羽阴山闹事吗?”
今天来,最重要的事也就是这个请求了,虽然穆子衔自己都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这么和殷南墨说话,但是对于是羽阴山的自己而言,穆子衔真的不希望仙修大会出什么事。
赵漾述盯着眼前这个人看了半天,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人除了楚昱恒还有羽阴山伤的那两个人意外,可能就这有他了,也不愧是楚昱恒的徒弟。
“带出去还给外面那个人。”
没有说同意穆子衔的请求,也没有拒绝,这让穆子衔有些摸不清了,但是也只能跟着沈卷皓离开,毕竟赵漾述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了,自己再继续留下来,多少有些不识趣。
“掌门。”
见人出来了,秦谏立即去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旁边沈卷皓都还没有离开,这不就是明显表现出了秦谏对恶域,对赵漾述的不信任吗。
“我没事掌门,先回去吧。”
自己好像已经确定了一些事情,但是总不能在这,在赵漾述的底盘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吧,这要是被里面那位知道了,肯定又要跑到羽阴山来闹事。
秦谏在确定他确实没事后,看来一眼站在一旁的沈卷皓,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沈卷皓也不在意,在确定他们离开后,沈卷皓才回到了恶域。
“你就这么对待你自己的性命的吗?先不说你师尊,你想想将你从落君炽手里救下来的时越,你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对得起他吗?”
就算是不想揭开他因为时越死亡而造成的伤疤,秦谏也还是在带着他离开恶域时说了这样的话。
哪怕知道他是为了羽阴山而这样,哪怕知道他是为了楚昱恒,秦谏也不希望他这样冒险。
如果赵漾述不管什么他是楚昱恒的徒弟,只想着让羽阴山交出沈赫,那么穆子衔在告诉他沈赫已经死了之后他会不会对他动手,这些都是个未知数。
他慕子衔倒好,就这么不管不过的一个人跑来了。
“掌门,赵漾述知道沈赫是因为有人以我的名义给他写了信,那封信我看过,内容写的一清二楚,连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他都写出来了。”
若说掌门的话没有让穆子衔难受那是假的,在听到秦谏提起时越的时候,穆子衔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但是表情伤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还只是在和秦谏说自己见到赵漾述后了解到的情况。
“慕子衔,昱恒的事我也很想弄清楚,但是他和我一样,一定也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出事。”
见自己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慕子衔还在和自己说其他的,秦谏既是无奈也是心疼。
原以为只有自己在楚昱恒的事上有执念,没想到昱恒的这个徒弟更为执着。
“掌门,我知道,您放心,我不会出事的。殷……丁畅安怎么样了?”
到嘴边的询问殷南墨的想法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转而问了丁畅安的情况。
“我走的时候情况不是很好,乔禹宁说他身上本来就有很严重的反噬伤,普天之下只有云寅能救。”
看出了穆子衔有些失落的表情,想好不再帮殷南墨辩解的自己最终还是帮殷南墨解释了情况,丁畅安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