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师尊是喜欢这支簪子吗?”
抬手将自己头上的簪子摘下递给了殷南墨,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所以自然是不能先自乱阵脚的,
“玉骨寒凉,你这支玉簪倒是奇特。”
刚接到手后,殷南墨就能感觉到这支簪子在掌心慢慢升温,不像其他的玉簪,放入手中是寒凉的触觉,只能依靠着手心的温度去焐热。
“母亲临终前的遗物,弟子从小带到大的,师尊若是喜欢,便赠于师尊了。”
殷南墨的神情没有任何的质疑,丁畅安也不知道自家师尊这到底是在套自己话还是其他意思,只能自然的像他说明自己是一直带着这个簪子的。
好在自家师尊以往都不关注这些,所以即使是他真的发现了什么,丁畅安也有把握他不会发现是自己。
“既是你母亲的遗物,我又如何能收?”
将玉簪递还给丁畅安后,殷南墨又开始去纠结自己发现的那个簪子的碎片到底是谁的了。
丁畅安的这个玉簪很是奇特,加之又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他肯定是会随身携带的,所以殷南墨也不知道该不该再去怀疑他了。
“若是能送于师尊,家母也定会开心的,也好让沈赫师兄不再缠着弟子了。”
本就打算把奸细往沈赫身上引,虽然不知道殷南墨到底发没发现什么关于簪子的东西,既然自家师尊把注意力放在了簪子上,不论是洗清自己的嫌疑还是让沈赫坐实,自己都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往他身上引。
“沈赫?他缠着你做什么?”
听到沈赫的名字,殷南墨立即皱了眉头。
这个人不仅仅想对慕子衔图谋不轨,现在又来缠着丁畅安,莫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想利用他们二人。
“沈赫师兄应该也是看上了这个簪子,我又没和他说明,所以就想让我把这个簪子赠于他,说是他之前的簪子坏了,我这个他又喜欢的紧。不过我想,要是我送于师尊了,想必他就不会再缠着弟子了。”
没顾殷南墨再拒绝自己,丁畅安走向自家师尊身后,将他原本的簪子取了下来,给他戴上了自己的那支。
“师尊戴上果然是比弟子带着好看多了,弟子斗胆,师尊原本的这个簪子不如送于弟子了。”
丁畅安不仅是想让殷南墨怀疑上沈赫,更有私心的想着他们二人交换了玉簪,就像是交换定情信物一般。
“簪子你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但你的簪子我不能收,这毕竟是你母亲的遗物。”
将刚才丁畅安给自己带的玉簪取了下来后,又交换给了他,至于自己的那支簪子,殷南墨也没有要回。
他现在只想着自己找到的那个碎片,刚才自己弟子又说沈赫原先的簪子坏了,这让自己增大了对他的怀疑。
“师……”
丁畅安还有些不甘,虽然沈赫的嫌疑自己是引上了,但是交换定情信物这件事没能成功,还是让自己失望了的。
“不必多言了,沈赫那边我替你说明。”
殷南墨只以为丁畅安是在意沈赫因为这支簪子纠缠他,所以将簪子还给他后便让他放心,自己会去和沈赫说不让他再因为想要这簪子而缠着他了。
“多谢师尊。”
既然殷南墨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再强求他收下这个,不过丁畅安觉得,自己以后肯定是有机会将自己的这支簪子戴在师尊头上的。
“沈赫之前的簪子你见过吗?”
自己是肯定不会知道这些弟子以前的簪子是何样的,而自己怀里的那个簪子碎片也不像是寻常的材质,所以这样也带着特殊材质的东西,肯定也会是遍地都是的。
“师尊今日像是对簪子极为感兴趣,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