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回了丁畅安的话后,便立即离开了。
看着自家师尊如此在意别人的样子,丁畅安想了想后,从后山处熘走了。
“醒了?”
在一个看着破旧的小茅草屋里,丁畅安对着躺在床上的黎皓道。
“你为什么救我?”
那日恶域的人来血洗落坪庄时,自己奄奄一息的昏死过去了才逃过一劫,不过若不是被丁畅安救下来了,恐怕也是躺在那处等死的。
“月入庄中夜。”
丁畅安着五个字刚说出口,落浩立即扶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坐了起来。
“你,你就是羽阴山的那个奸细!”
落坪庄就是因为他才被恶域的那个疯子域主下令血洗的若不是当初他让庄主给楚昱恒下毒,他们今日也不至于此。
“奸细?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唿。”
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人,丁畅安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些水,随后摇着头纠正着他对自己的称唿。
“若不是因为你,我们落坪庄也不会被灭门!”
落浩强撑着从床上起来,冲到丁畅安的面前抓着他的衣领道。
“你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不说他现在身上还有伤,就算是他现在和落坪庄出事前一样的状态,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落浩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丁畅安的对手,但是手都抓在他的衣领上了,气势已经在这了,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他的话吓住。
丁畅安也不气,这么多年跟着殷南墨,那是把他的性格学的极为彻底,所以哪怕落浩抓着自己的衣领,丁畅安也依旧喝着自己手里的茶。
“落坪庄被灭了也是好事,你是想一辈子做一个弟子,还是想成为被别人敬重的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