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的掌门全都开始窃窃私语,除此之外,就连距离都齐齐的和落坪庄的人拉开了。
“落茽,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辩解的。”
自己刚才还说过不能听片面之词,所以即使现在盛怒之下,也依旧保持着冷静。
“我能证明慕子衔所言不假。”
不属于在场的众人的声音再次出现,和刚才突然出现的慕子衔一样。
其他人听的声音或许还不太清楚是谁,但是落坪庄的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落黎皓的声音。
落茽也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着急来羽阴山让殷南墨声败名裂,把这个落黎皓给忘了。
在所有人注视下,落黎皓走到了穆子衔身旁,和他一同看着眼前的落茽,自己的师叔。
若不是落黎皓也算是名声在外的,一众人都要以为他落黎皓是羽阴山的人了。
不过若是刚才穆子衔说的话还要抱着怀疑的态度,那么落坪庄自己的弟子这么说是不是就证明这是事实了。
“没想到啊,他们落坪庄竟然是这样的。”
“就是啊,真实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所有人都在对落坪庄的行为指指点点,就好像谁不在这个时候说一句就是要与落坪庄为伍,成为仙门百家共同的敌人一般。
“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热闹,怎么也不通知本座一声?”
今日好像都喜欢突然出现,但前两个是来伸张正义的,而最后这位,倒不像是安了什么好心。
“赵漾述!”
比起落坪庄的人,眼前这个恶域之主更能让他们慌乱。
而在场唯一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人,不久前刚被落坪庄那群贼喊抓贼的人打伤了。
“平身平身,各位真的是太给本座排面了,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的。”
落茽见赵漾述来,整个人不像刚才那样提心吊胆了。
反正落坪庄已经成为了那群人眼里的罪孽深重的门派了,那不如干脆就把本来面目告诉这些被落坪庄耍得团团转的人。
“参见域主。”
落茽带头跪下参拜,落坪庄的所有人便也立即跟上了。
“师叔,你们,你们竟然……”
“落茽,你好歹也是仙门中人,竟然与他为伍。”
其他人都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只有落黎皓双眼泛红的看着跪下参拜赵漾述的自己的师叔和一众师弟们。
自己一遍遍的骗自己说师父和师叔可能有什么苦衷,一遍遍的说服自己他们如此都是有原因的。
甚至,落黎皓都想着让落坪庄的其余人都和肉腐尸撇清关系,可到头来,竟然成了这样。
原来早在很久之前,自己满心热爱的家就已经变成了恶域安插在仙门中的棋子了,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落坪庄在做什么,只有自己天真的以为他们是在行善事,做正义的事情。
不过是自己无知,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天真。
“还在这待着干嘛?等着他们继续数落你们的罪行吗?”
赵漾述今日来不是找事的,也不想和羽阴山的人动手,即使能阻拦自己做任何事情的殷南墨已经身负重伤了。
“赵漾述,落坪庄的人是整个仙门需要清算罪行的,岂是你能带走的?”
对于落坪庄投靠恶域一事,秦谏同样的震惊,但无论如何落坪庄也是仙门,总不能让他恶域之主带走。
“秦掌门,我今日不想和你动手,更何况,你想想,你配这般和我说话吗?”
落坪庄的人已经由落茽带着离开了,因为赵漾述的原因,那些个掌门或是庄主也不敢出手去拦。
“你……”
“你不说我还忘了,反正今日都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