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能得到落坪庄的支持又能够近的了楚昱恒身的人绝对不多,至少目前为止,穆子衔只能想到刚才的那位恶域之主。
“你觉得凶手会是怎么样的?”
比起自己的猜测,穆子衔更想听听殷南墨的看法。
“和你一样,我更倾向于是楚仙师相熟之人。羽阴山上可能真有叛徒。”
虽然殷南墨之前和楚昱恒没有像单云寅那样和他相熟,但是如果一个人想要接近一位仙师并给他种下芙柿花,那不是轻易之事。
“那么,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我身上?”
两个人都已经交谈到这个份上了,殷南墨觉得是时候应该处理一下穆子衔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怀疑了。
别说殷南墨好奇了,就是现在,穆子衔自己都有些好奇自己当初是为什么怀疑殷南墨了。
就因为他来看了自己,就因为他关注了自己的一举一动,就因为他和赵漾述坐在一桌。
这样算来,最应该被怀疑的应该是自己和时越,毕竟他们两个和那个赵漾述也待了有一会。
“你有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
穆子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毕竟能够那般及时的出现帮他们解围,穆子衔可不相信是巧合,只有一种殷南墨一直在跟踪他们的可能。
再加上殷南墨是认识恶域之主的,看到自己和赵漾述待在一起,肯定会像自己怀疑他那样怀疑自己。
“怀疑了。”
殷南墨也没有说谎,很直接的说出了问题的答案。
自己确实怀疑过他的身份,直到眚明剑的出现。
当然,自己是肯定不会希望他真的和自己怀疑的一样,所以在眚明剑出现护主的时候,殷南墨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想好如果穆子衔真的是叛徒自己该如何,作为仙师,自己得把他揪出来交给羽阴山所有人处置,但作为一个情动之人,殷南墨希望穆子衔好好的。
“我们一人怀疑了彼此一次,所以殷仙师,抵消了好不好。”
穆子衔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将杯盏握在手里来回摩擦。
他其实没有把握能让殷南墨同自己和时越去调查,再加上他们曾经的相互怀疑,以及自己明显的敌意,作为仙师,他没有教训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
“好。”
殷南墨往这穆子衔的手出神,那双手骨节分明,和他的人一样,足够令人心动。
“既然说开了,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当时乔禹宁对你做了什么?”
和他为什么会怀疑自己一样,这件事一直藏在殷南墨心里,在弄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后,想知道真相的心便更甚了。
穆子衔没有想到殷南墨会问这件事,按理说他们彼此说开了误会,而自己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他也都回答了,为表示诚意,自己也确实该和他说他想知道的。
但这件事穆子衔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时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过原因了,而且穆子衔并不觉得那是个该说与殷南墨听的。
如果是其他事情,穆子衔不想说殷南墨也不想逼着他说,但这件事不同,穆子衔越不说,殷南墨心里的芥蒂便越大,总觉得他们两个间是有什么。
“我保密,不会和掌门说。”
怕穆子衔会以为自己把他和自己说的事说出来,所以殷南墨向他保证了自己绝不和其他人说这件事的真相。
“我……”
“我这是给殷仙师和师兄送吃的,你别在这拦着!”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拿着你的东西滚,你那个便宜师兄能吃这些,殷仙师他能吗?”
穆子衔还没想好该用什么借口,就听见外面时越和江邺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