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叹了口气,绕到一处三层小楼的背阴无人处停住脚步,有些无奈回头道:“这位少侠有话说?”
那尾随而来的青衣男子咽了口口水,紧张道:“柳少侠,你要小心。谈皋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柳溪桥眨了眨眼睛,转了转扇子:“少侠特意来告诉我这件事,是为什么?是来单纯卖个好,还是良心发现?”
那人似乎有些怕柳溪桥,只低声道:“我虽与柳少侠年纪差不多,但是与你一比,一天一地。素日就敬佩你,但是我人微言轻,谈皋他们要做什么我只能听着,我武功不好,就跟着他们才行,所以……”
易轻尘道:“懂了,这位少侠崇拜表哥你,给你报信来了。”
柳溪桥甩扇子轻轻打了他头一下:“少胡说。”说罢正色对那青年说,“不知少侠贵姓?”
那人憨厚笑道:“我叫廉正文。”
柳溪桥抱拳道:“廉少侠,多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比起我,你应先担心自己。若是谈皋等人强闯钧域门,我劝你找个机会走掉。钧域门的剑法便是我也不敢保证全身而退。”
廉正文忙点头称是,又匆匆忙忙告辞往钧域比武场走。
待他走没影后,柳溪桥叹道:“却是唯一一个来提醒我的。”
楚听弦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倒也不必全信。”
易轻尘在楚听弦出声的那一瞬间就十分熟练地自己回客栈了,柳溪桥一笑,纵轻功跃上三层小楼的屋顶,坐在了楚听弦身侧:“我见他倒不像坏人,罢了不提他了,你这面具倒不错。”
楚听弦道:“闻故曲那里顺的,不能带教主那个,太容易被认出来。”
楚听弦一张纯铜面具遮住了全脸,他手中提着一坛酒:“闻故曲说这家酒不错,尝尝?”
柳溪桥接过那酒坛一打量,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之前特意打听过,这家酒坊的酒好,念在你在外面不能摘面具,今早特意去酒家让他给我留一些,晚上去取,我们回去喝。”
“说明我们心有灵犀。”高处的风吹动楚听弦的衣摆,黑衣散在空中,他伸出手,长风流云都好似在他掌中停留。
柳溪桥抬头喝了一大口酒:“好酒。”他擦了擦溢出唇角的酒,“我们回客栈吧,这么好的酒就我自己喝,实着无趣,晚上一起赏月共饮如何?”
楚听弦正要说话,却见候如海自楼下走过,四面看着,明显在找他,便纵身跳下去:“你回客栈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