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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远尽量维持着我这个主子的面子:“我倒是没见过如此有趣的主仆。”
“大石也不算仆人。”我说,“他更像是陪我一起长大的伙伴,所以很多习性可能随了我……”
为了大石的面子,我尽量往自己身上揽。
“随你?”一旁安静许久的路时修出声道。
“怎么了?”我扭头问。
“我跟你这么久,怎么也不见你随我?”路时修冷着脸说。
“……”
这好端端的提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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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修大晚上跟我闹脾气。
这人吃完饭后就独自上楼,我本来要跟着进去,他不让。
白天的温柔荡然无存,这人冷着脸将我赶出门外,让我反思。
我眼瞅着宁安远幸灾乐祸地牵着褚煦路过,我就心塞。
褚煦无奈,只能对我报以歉意。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实则在故作坚强。
冬日实在太冷了,路时修这动不动赶人的毛病必须得改一改。
于是,我兴冲冲地拿着未败完的银子给自己开了间房,乐得逍遥。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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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路时修会享受么?
我也会啊。
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里,简直不要太舒服。
舒服地可以哼首小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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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美滋滋地闭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时,“砰”地一声,房门被粗鲁推开。
我一激灵忙起身将衣服套上,寻思谁胆子这么肥,刚准备破口大骂,就见屏风外面露了个长靴的一角。
认出那是谁的服饰,又将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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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我没好气道。
就路时修会生气,我不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