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一样,跟风叫,觉得好玩。
虽说路时修也不是没搂过我腰,但说到底我俩就是逢场作戏,都没当真。
就在我想着宁安远怎么这么入戏时,就见这人偏头,唇都快贴在褚煦耳边了。
不知道宁安远说了什么,反正褚煦的脸是又红了,并且掀起眼皮,眉头微皱,不是很赞同地看着宁安远。
宁安远敛了性子,小声道:“好好好,不胡来。”
这时,褚煦脸色才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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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觉这两人关系不对劲,然而我看了眼路时修,路时修面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见怪不怪,弄的我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谁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马力不足,中途停歇半刻休整。
宁安远和褚煦两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去哪了。
等我下马放了个风回来,马车就剩路时修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问路时修,这人说是看景去了。
这荒郊野岭全是树,也不知道有什么景色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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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在意?”路时修问我。
“在意什么?”我问。
“你对褚煦倒是挺上心。”路时修没直接说,反而问起了我对褚煦的看法。
我点头认了:“我觉得他挺不错的,应该是个好人。”
我这话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路时修,路时修听后嗤笑了声,说:“你对好人坏人的评价真是一如既往的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