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宁安远欺负的是自己的侍卫褚煦。
褚煦看上去没什么表情,板着一张脸,低头挨训,一句反驳的话都没。
路时修平生最见不得有人拿身份压人,便上前阻止。
结果好像搞砸了。
第二天,路时修直接连褚煦人影都没见到。
一问才知道,褚煦病得床都起不来。
路时修当时以为是因为自己原因,褚煦遭受了宁安远的私刑,对褚煦心存愧疚。
于是,路时修便打算用最男人的方式解决。
他去找宁安远要求打一场,输了他道歉,赢了宁安远就放过褚煦。
谁知,宁安远没应。
“路时修你可看好了。”
宁安远眼里闪着笑意,路时修却觉得相当不善。
于是,顺着宁安远的视线看到了今日一整天不见的褚煦。
褚煦面色如常,只是步伐走的并不稳当,明显还在撑着。
路时修眉头下意识皱起,心里的想法更加得到验证。
谁知,待褚煦走到宁安远身旁时,步子还没站稳,直接被宁安远捞到怀里。
宁安远笑得一脸魅惑,指尖轻捏着褚煦的下颚,当着路时修的面,径直吻了上去。
最后,倒是宁安远吻爽了,褚煦脸红了,路时修的脸煞白煞白,眸色一言难尽。
当年的宁安远也才十七八岁,就已经把褚煦吃的死死的,所以才在知道路时修的心思后,对他磨磨唧唧的性子格外不屑。
少年心性,经不起攀比,两人争夺了几句,便动了手,比划了比划。
当然,最后谁也没讨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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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干什么?”
我正看的起劲,欣赏着那几人的招式,结果老觉得有人看我。
果不其然,等我一扭头就对上了路时修的视线,也不知道这人看了我多久。
“是不是发现我其实挺帅的?”我眨了眨眼,厚着脸皮凑近问。
路时修拿出折扇轻敲了下我额头:“话多。”
我撇撇嘴,哼了声,不再理会路时修,又将目光落回到舞台中央。
但是思绪却早飞远了。
刚路时修一定害臊了,不好意思说。
我可真善解人意,就这么放过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