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被我爹拎了回去,挨了几板子。
当晚就闹着要离家出走。
走到了家对岸的路时修房间。
然后脱了裤子,给他看我那已经被打红的屁股,边哭边说:“路时修我好疼,呜呜呜。”
路时修当时也才七八岁,拿着药膏给我涂,边涂边说:“吹吹就不疼了。”
结果我正哭着,被这话逗乐了:“路时修你也不看看是哪红了就乱吹!”
然后,路时修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红着脸站在我面前,相当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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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游哥哥,这次我看清楚了,手臂可以吹。”路时修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头吹了两下,眼里带着几分玩味,补充道。
想到小时候的糗事,我慌忙拿抽回手:“好了好了,不疼了。”
路时修轻“嗯”了声,又问我:“还饿吗?”
刚就吃了一半,当然饿了。
我没说话,用眼神控诉。
结果,就见路时修从怀里掏出一个被牛皮纸抱着的烤鱼。
“还热乎着,趁热吃吧。”路时修说着,将烤鱼递给了我。
我突然明白路时修为何迟迟才到了,咬了口鱼肉,好鲜嫩,偏过头慢吞吞地问:“你刚刚,是在给我烤鱼吗?”
路时修点点头:“天色已晚,鱼不好抓,来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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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鼻尖冒着酸意,想着我和路时修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因为一张契约就了无踪迹呢。
于是,我顿了顿脚步,轻扯了下路时修袖口,低头道:“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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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修望着眼前这人别别扭扭的模样,唇角微勾。
好死不死说了句让对方立马炸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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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契约才刚生效,不能让你饿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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