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甚至在担心自己会不会骨裂,好在挣扎着爬起来后,她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自己好像还能走,就灰溜溜地提着篮子回了家。
不敢让林二表婶他们知道自己摔跤了,她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用红花油揉膝盖,在炎热的夏天里,以“不想被晒黑”的理由,穿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长裤。
直到膝盖上的淤青全部都散去了,才敢换回短裤。
至今回想起来,那种像骨头裂了一样的刺痛感都还历历在目,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童年阴影。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有宋庭越在,她是不会再往这边来了的。
桑葚再怎么好吃,还是比不过身体重要。
上一次摔倒,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她还能站,自己走回家。如果摔得再严重一点,她就只能躺在那里,要么是同样上山的过路的路人看到她,把她送回去,要么是林二表婶发现她半夜不在家,上山来找她。
危险性太高。
她全神贯注的在爬坡,连身后有个人都忘了,只是这条小路好像跟她有仇,她明明那么小心地落脚了,却又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啊——”的一声惨叫,她双手在空中扑腾,闭上眼睛等待剧痛的到来。
没想到,伴随着耳边一声“小心”,她摔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身后的人还伸手轻轻地扣住了她的腰,稳稳地扶着她,就算她脚下的石头还在摇晃,也影响不了她分毫。
在他的协助下,她颤颤巍巍地爬上了那个坡,宋庭越紧跟其后也毫不费力地爬了上去。对于她而言是很难爬的陡坡,在他眼里却似乎都不够看。
也许这就是以前李凌口中总是提到的“男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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