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精致的东西,得他耗费多少工夫?宋知想到这儿,高兴的不得了:“是给我的吗?”
“是。”
是的。
那是当时在清源,方成衍对着台灯,一点一点刻出来的。还差一点抛光,就可以送给他的。
“那我可要给你顺走了。”
“拿去吧。”男人说。
宋知收进自己的连帽衫口袋,他明白,方成衍这么久没有联系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还强撑着不说,不想有那种撕破脸的时刻。
见男人工作的这样认真,他主动跨坐到对方结实修长的腿上,手指翻飞,把方成衍脖子上的领带拆解下来,放到一边。
“你不累吗?还在工作。”
男人在继续翻页文件,好像不准备回答。
宋知只好直接一点,他十分小声地问:“方成衍,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们上次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不要什么也不说?”
不管发生什么,他先低声承认错误:“我错了。”
“我没主动去找你。”
“主要我们家里一堆烂事儿。”
宋知用清澈、哀怨地眼睛盯着方成衍,见对方这样冷漠,更委屈了。
再看一眼房门,是关着的,于是贴过去,大胆地吻上男人的嘴唇。
游移,辗转,亲到拉丝,才分开。
可对方从头到尾都没给过他回应,这举动真的好伤人。
宋知问:“你到底怎么了?”
“是我现在太丑了吗?“他勉强地笑,伸手摸摸自己眼睛,那里的肿下去了,只剩眼尾一抹余红。
“宋知。”
“嗯?”
男人停下办公,靠在座椅里,沉默后开口:
“法院的事,还好吗?”
宋知:“嗯,结果出来了。给那人判了刑,他顶罪的同事无罪释放。”
“好。”他说。
“事情结束后的第一天,你都做了什么?”
宋知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个,老实地想了想:“在家里,什么都没干。”
方成衍眼神深邃,里面毫无波澜。接下来的问题,才是他真正想要问的。
“第二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