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就赔钱。”
“这笔钱咱们方家没法要!”
“公司由我先接管,你把你谈的对象先领进门,等结了婚,我看你才能成熟点!”
母亲微笑,男人在工作上的事与她无关,但是儿子在外谈的恋爱,她必须得密切关注。
“肯定的,到时候一定让您先过目。”她顺着岔开话题。
方长云并不吃她这套,继续对方成衍说:“你非看中那点投资额不可吗?我当初是不是让你小心点,别在阴沟里翻船?”
方成衍没有说话。
“明天,去找他们违约!”
“听到了吗?”
方成衍沉默两秒,却回答:“我不能。”
方长云本觉得自己教训完了,准备坐下,结果一听他这么说,瞪大眼睛:“你再说一遍?”
“我不能。”
吊长线,钓大鱼,线已经放好,可是偏偏现在这大鱼跳起来,咬起他的手。他要做出尽快反击,不能再等了。
老爷子直接急眼:“你还想干什么?”
“等到那消息传出去,发现我们跟这样的人合作,你考虑过我们公司的名誉吗?”
这话触动了方成衍,他陷入沉思。
所有的项目进度都要加快才行,最好在警方翻案之前,摆脱与张鸣他们的关系。
不过一白天的时间,清源镇的警察已经确定好排查计划。外国人的尸体也被装进冷藏柜,被专车拉到北京。
这一事件立刻在业界里掀起不小的风波,作为公司现任总裁的方成衍与和公司的创立者方长云必须要出席会场,接受社会媒体的采访。
同时,意大利那边的合作商也因为舆论迟疑不定,在傍晚时分发来了邮件:“我非常理解你们的感受,但是员工的妻子在准备向法院起诉,我们的公司也需要面对一些困难。”
“这件事,我想我们可以以后再谈。”
事情急转直下。
清源的员工提前被方成衍放了早假,回来过年,工程也被搁置了。
这个春节,注定不会太平。
临近傍晚。
方成衍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想事,却等来一个不速之客。
尚未等到他说“请进”,门便自己开了。他看到来人,停下手中的笔。
“我刚知道这件事。”
杜修凡径直走来,坐在他面前:“抱歉,方总,我没有及时得到消息。”
他源源不断地汇报着,脸上浮起一点怀疑的神色:“秦淮好像在防着我。”
“不然,我不会不知道他已经有大动作了。”
“和他打高尔夫球的人叫做程开祖,我们今天刚正面打过招呼。这个人是从一个理财公司聘用过来的,但我没有查到关于这公司的任何信息。”
“他们在一起打算什么,经常同进同出,程开祖还被直接任职成了运营部组长。”
“嗯。”
方成衍心不在焉,直接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喜欢戴墨镜、说话有南方口音的人?”
杜修凡答:“不认识。”
“好。”他说。
“那这两天帮我留心一下,以及,先不要冒险过来了。”
方成衍凝视着眼前的一杯浓茶。
事情一环接着一环发生,而箭头不约而同地指向同一个人身上——秦淮。
方成衍从小便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二十多年前,秦淮租下世纪地产公司名下的一间写字楼,非法设立小额贷款公司,在社会上进行从事放贷。那时正赶上世纪末的失业潮晚期,由于利息高额,没过多久,他赚得盆钵满金。
结果没过两年,电视上便曝出他被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