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想一下刚才在车上看过的视频, 秦淮坐在评委席上的模样就像一个正常的成功企业家。但哪怕是对着镜头, 他的脸上也会浮现出与身份和年纪不相衬的浮夸笑容,嘴里甚至还吐出惊世骇俗之语,在宋知眼里看来——疯疯癫癫的。方成衍与秦淮有过接触,兴许知道对方背地里干过的什么肮脏行径。至于什么龌龊事,宋知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
他点点头,只是说:“记住了。”
“好。”男人答。
指腹下的触感又柔又软。
方成衍像上瘾了似的,擦个没完。
宋知没法张嘴说话,在他的嘴唇被男人揉得愈发色。情之后,他拉住男人的手、挪开,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用太担心我,我知道那个叫秦淮的不是什么好人。”
十年前,贪污百万,近乎天价。这么胆大包天,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方成衍一听,更无话可说:“你知道,也去了吗?”
“对。”
宋知无所谓的态度把方成衍一下噎得不知说什么好,后者只能一遍遍地叮嘱:“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了。”
“好吗?”
他叹一口气,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正面交集。”
宋知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方成衍放下心来。
“抱歉,我需要打一个工作电话。”
“打吧,我坐这儿等着你。”宋知说完,继续啃梨。
方成衍从咖啡厅前的座位走到街角,然后拨通清源的电话:
“总裁。”
在韩秘书汇报完今天的搜寻结果后。
方成衍开门见山道:“是程开祖带走的。”
果然。
韩秘书感叹一句老板英明神武,早上的判断没有出错,他们也已经在灵山县找了一天了。
紧接着,他的老板抛出更惊人的消息:“程开祖最近在和秦淮联络。”
韩秘书心惊,没发出声音,但嘴已大张成了“O”形。
这是……这两人是怎么联系上的?
方成衍说:“查一下,张鸣在五天之内有没有开车出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