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和惊奇。
因为这个男人总是拥有非凡的精力,他一工作就跟着魔了似的,怎么可能会在会议上走思!?
还叹气?
是哪路神仙把他愁着了?
众人不敢说话,也极为不解——总裁已经保持这状态一整天了。
台上的主讲人是个小姑娘,刚就职一个月,今早刚风尘仆仆从北京飞过来,还是第一天见到公司的总裁。
一直听说总裁脾气不错,轻易不和下属生气,结果她却被当场这么一叹气,就差要哭出声了。
天哪,是方总裁觉得无聊吗?她的报告是不是烂透了?
本想假装没听到,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了两句,但心里又脆弱又紧张,她发现自己彻底忘词了。
颤抖着、压抑着哭腔发问:“是我讲的不好吗?总裁?”
“不是。”
方成衍发现自己差劲的状态直接影响到别人的情绪,连忙解释:“抱歉,我只是有点累了,请你继续。”
小姑娘泪眼汪汪。
他又补充一句:“没有别的意思,你准备得很充分,请继续吧。”
男人就是像上面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整天的。
连终于下班回家、看到副驾驶座位时,脑子里也会塞满某个人的身影。
趁着四下无人。
他在主驾驶上再次长长叹息一声。
真是没救了,方成衍。
……
三个人吃得饱饱的,晃晃悠悠走出饭馆的门。
迎面小风一吹。
陈柏宇朝兄弟们打了个饱嗝:“真他妈撑。”
项彬说:“你真牛逼,自己干了两盆子牛肚。”
“别说我,你也是个狠人,明早等着菊花开吧。”他顿了顿,问:“宋知呢?饱了没?”
“小知光吃羊肉和土豆了。”
“怪不得我是一个土豆没见着,感情都是被他给xue了。”
项彬辣得烧心窝肺,大着舌头问他:“咱们上哪儿?”
宋知说:“随便逛逛吧,待会儿赶紧回去。”
陈柏宇立刻提议:“那哥们儿现在领你去那驾校看看啊。”
“刚刚直在我耳朵边叨叨,我带你去看一眼,省得今晚做梦都惦记了。”
三人一起奔着广郊而去。
“就这?”
他们站定在驾校破烂的铁栅栏外。
门口的大路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还不时出现几泡狗屎。三个年轻人在外面走了一圈,发现连个灯也没有,阴风阵阵的,有点瘆人。
“确实是破了点……其实吧,咱也不用非得考,我和彬子可以接你啊。”陈柏宇把手搭在宋知肩膀上。
“嗐,天天麻烦别人接我,简直不叫个事儿。”宋知摆手说不行,“等人家要我接的时候,我只有两条腿,帮不上忙,尴尬得不行!”
“你接过谁?”陈柏宇在这话里听出了不同意思,他把脸凑过来:“方成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