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不嫌烦吗?”虞宓躺在安王的腿上,让安王给她拆辫子。
安王笑道:“伺候美人怎么会烦,开心还来不及呢。”
虞宓看着安王,他脸上始终带着笑,真的看不出一点烦,不是说好听的话,而是真的愿意这么伺候她。虞宓想着自己先前帮安王捏腿的时候,还有些不耐烦呢……这便是用心和不用心的区别吧,安王是把真把她放在心尖上的。
“不知道王爷日后和王妃会不会这么亲密啊……”虞宓本来是心里想的,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口了。她想的是,她若什么都不做,任由安王娶妻,他会和王妃怎么样呢。
安王手一顿:“你不是说不提王妃么,怎么又提了?因此成王说的那句话?”
“不是,就是突然想到的。”虞宓道,“王爷生气了么?”
安王继续帮虞宓拆辫子,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不知道。”安王道。
“不知道有没有生气,还是不知道会和王妃亲密不亲密吗?”虞宓问道。
“不知道会和王妃怎么样,但大概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安王笑道。
虞宓浅笑两声:“那我赚大啦!”
安王捏了捏虞宓的脸:“知道就好!本王可只伺候过你一个人。”
“正因为此,我心里才好奇。”虞宓道,“王爷,要不我们骑马逃走吧。”
安王笑道:“好啊,你要逃去哪儿?”
“嗯……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在那里买个小宅子,过简单日子,生儿育女,含饴弄孙,这样过一辈子,怎么样?”虞宓笑眯眯地说。
“好啊,什么时候逃?”安王笑道。
“嗯……来年开春吧,现在有点热。”虞宓道。
安王呵呵笑了两声:“好,到时候就逃。”
安王轻柔地给她拆着辫子,比婢女们拆得还要小心。
“王爷,娶了王妃也要这样帮我拆头发。”虞宓又道。
安王揉了揉虞宓的头发:“明年春天我们不是就逃走了吗?哪来的王妃呢?”
安王的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虞宓抬起胳膊,勾着安王的脖子,抬起头吻安王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虞宓将安王放开,安王看见虞宓的眼角泛红。
“问是你问的,哭也是你哭。”安王无耐地道,“好,我应你,就算娶了王妃,我也一样疼你,爱你,伺候你。”
虞宓眼角有泪滑落,顺着眼角滑进了头发里。她抹了一把眼睛:“我怎么哭了呢。”
“因为你傻。”安王揉着虞宓的眼角。
满头的小鞭子已经拆得差不多了,虞宓这会儿可以算得上的蓬头垢面了。虞宓还躺在安王的腿上,眼泪往安王的手心流。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眼泪止不住。可能是假哭的次数太多了,真哭的时候,也控制不住。
安王却从虞宓的眼中看到了深情,虞宓为什么哭,是因为她想到将来他会与别的女子成亲,她爱恋着自己,她不舍。因为今日他们这样的美好,等他娶了王妃之后,说不定就再也不会有了。
这日夜里,安王感受到虞宓格外的热情,体验到了什么叫抵死缠绵……
休沐过后,安王又开始忙碌书画院的事。安王在书画院当差的时间长了,偶尔也会与他们聚一聚,参加一些诗会之类。本来皇上交给他的任务,便是要和文人群体交好,安王倒也乐得其所。这么一来二去的,安王倒是交上了新朋友。
转眼,天气转凉,安王给虞宓新造的熙和院落成。长史挑了个好日子,虞宓搬家。
看着丫鬟们搬东西,虞宓发现,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她攒了不少东西。金银首饰,珠宝器物,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