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现在灯光明亮,将她细腻嫩滑如上好白玉的脸照得通透,长睫如扇也看得清清楚楚,根根分明。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颗小脑袋,这张脸,从他的膝头,移到了他的胸口。
感受着来自于她身上的柔软和真实的重量,闻珩疑心自己梦还未醒。
尤语宁焦灼地等待着闻珩的反应,却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里只感受到他胸口逐渐失衡的起伏,只听见他不断回响的心跳声。
她先前摔下来时两手还撑着沙发靠背,后来为了装醉去捏他的脸,身体的重量就几乎落在了他身上。
这样不设防的紧密相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于男性身上滚烫的体温。
甚至,因为他的家居服太过单薄,她好像还能感受到,他结实有型的腹肌,在承托着自己的重量。
“……”
要不就——
再过分一点。
反正,他也没有推开自己。
而且,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这样想着,尤语宁慢慢地收回搭在他肩头的双手,下移。
一点点、一点点地穿过他的腰间,环抱住。
“大娃娃……”她继续装着酒醉,轻声呓语,“睡觉……”
闻珩:“……”
这他妈谁还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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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入戏也是一种本事。
即便那姿势并不舒服,尤语宁也依旧真的睡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她睁开眼,看见房间的摆设,陌生,又带着一丝丝的熟悉感。
床头依旧亮着一盏台灯,被子盖到下巴,有很浅淡的佛手柑香味。
尤语宁便立即明白,是在闻珩家里。
只有他,会这么疯狂,又这么执着,所有东西,都要有佛手柑的香味。
尤语宁掀开被子下床,关了台灯,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空气里有煎蛋的香气,好像还有烤吐司。
她拉开房间门,香味更加浓郁。